其實她曾經學過,那少年教過她。
只是,她現在早不知那少年在何方,自然也無處提起。
謝亦洲沒在意,以秦如顏的機靈勁兒,她會什么他都不詫異。
“這么一來,我不是又賭輸了么。”
“什么?”
“上次我們說過,如今秦羽瑤沒得逞,必然還要找機會。”
若禾冬沒出事,秦羽瑤倒不一定再出手,就算再有行動,也只為了保險。
而現在,秦如顏非但毫發無損,還讓她栽了那么大個跟頭。
她不記恨才怪。
“是啊,那世子恐怕要當我的師父了。”
秦如顏語氣輕松,片刻后又板起臉來,輕咬了咬下唇:
“你要小心。”
現在離謝亦洲前世暴斃的時候還有一段時間。
上次他躲過了刺殺,可危險還沒解除。
“嗯,我這幾日都不出門了,就在府上。”
謝亦洲因為今日沒在府上,就已經很愧疚了。
結果人家秦如顏還惦記著他。
“明日既然你在,我想陪姨娘出去逛逛。”
秦如顏惦記著書局,她已經有幾日沒去了。
下一本小冊子的內容她倒是抽空挑出來了。
趕緊給吳掌柜,好印出來。
還有白羽的新書,其他先生的話本子也要跟進。
書局大抵有一堆事等著她呢。
“好,你盡管去就是。”
秦如顏很慶幸。
謝亦洲這人好就好在,從來不過問她的行蹤。
其實她經常出府,一般人家并不容易辦到。
書局的事,她不怕讓陳姨娘知道。
姨娘也是愛書之人,她若知道自己是書局東家,估計樂呵得很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