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攔你,原也是怕嚇到了你,現在你們該看的也都看完了,沒必要非撕破臉吧?”
秦如顏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平靜道:
“當然,我只在此處略坐坐,母親不介意給我和姨娘搬個椅子來吧?”
不就是想讓她趕緊走,好趁這間隙處理了禾冬的尸體嗎。
王氏確實比秦羽瑤和謝游多吃了幾年飯,有點腦子。
但不多。
王氏狠狠咬牙:“你......”
秦如顏不會走,她會等沈氏派人,來把禾冬的尸首抬走。
院里死了丫鬟不打緊,可丫鬟屈死,就得查查主子了。
秦羽瑤眼見躲不過,直接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整個楓華院亂做一團,秦如顏就那么靜靜坐著,和陳姨娘說著話。
沈氏動作也快,沒一會兒,就派了人過來。
秦如顏這才拍了拍衣角的灰,和陳姨娘離開。
秦羽瑤徹底傻了眼。
王氏更是手足無措。
她們娘倆都知道這其中的玄妙。
只有謝游,傻愣在原地,對著院外破口大罵了幾句,又返回來質問秦羽瑤:
“瑤兒,不過是個丫鬟,她想不開就想不開唄,你管她呢,為了她得罪母親,鬧得這么雞犬不寧不值得。”
王氏不滿:“姑爺怎么說話呢?還不快點扶瑤兒進屋歇著!”
說著暗暗捏了捏秦羽瑤胳膊,示意她鎮定。
秦羽瑤不想看謝游,只道:
“二郎,我與母親還有話說。”
謝游正煩著,便沒推辭,轉頭去訓下人去了。
進了屋,秦羽瑤道:
“母親,那藥吃得少不會死,禾冬那蹄子應是沒依我的話。”
她還心存著僥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