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自家女兒,她總要給女兒留面子。
就沒發作。
“見過岳母。岳丈不在家嗎?”
謝游揚了揚脖子,拱手行了一禮。
王氏沒好氣道:“在啊,不過老爺在書房忙著,姑爺同我進去先坐坐吧。”
謝游一點沒聽出話外音來,反而不客氣道:
“那我自己去找岳丈,不勞岳母費心,您和瑤兒一敘。”
說著大踏步離開。
秦府他熟悉得很。
秦靖經常辦公的書房,他更不知來過多少次了。
王氏都呆了。
饒是見過許多場面,她也沒見過謝游這么辦事的。
“你那夫君是哪來的登徒子,無禮傲慢不說,來了咱們府上倒像來自己家似的。”
秦羽瑤怕王氏又拿換親說事斥責她。
隨便說了幾句應付過去了。
“我今天來是有好消息與母親說呢。”
秦羽瑤拉著王氏進屋坐下,
附在她耳邊說了一陣。
“當真?!”
王氏激動地雙眼圓睜。
秦羽瑤堅定點頭,她才由驚訝轉為驚喜。
“長大了,我的女兒終于長大了。”
王氏欣慰地拍了拍秦羽瑤手背。
“我一早說過,她秦如顏休想爬到你我頭上。她且蠻橫著,吃了虧后你連條活路都別給她留!”
王氏惡狠狠地從牙縫里吐出最后一句話。
秦羽瑤只淺笑著反握住王氏的手:
“從前將她視為姐妹,屢次給她機會,她卻一再猖狂。
這次就讓她嘗嘗失去的滋味。
想必這世上沒有什么比失去孩子更悲痛的感受了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