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元煙:“我問她為什么要下毒?”
“她不承認,還和你哭,你怎么辦。”
曾元煙閉了嘴。
片刻后,又氣鼓鼓道:“那她下次還給顏姐姐下藥怎么辦?以后送飯都由我來!”
謝亦洲:......你還挺霸道。
秦如顏倒是勾唇笑了,曾元煙對她改了口,自己好像還不知道呢。
“愿不愿意聽我的?”
秦如顏出聲。
曾元煙點了點頭。
“你以前和秦羽瑤怎么樣,現在就還怎么樣,不要質問她,她問你,就說我們吃得很香,明白了嗎。”
曾元煙顯然有點不明白。
但是她樂意聽秦如顏的話,于是再次點了點頭。
“好了,一會兒菱兒把飯菜都倒了,就辛苦你端著空盤子出去吧。”
曾元煙幾步近前,看了看她胳膊,眼里滿是歉意。
“我下次再不魯莽了。”
“嗯,這樣才乖。”
秦如顏摸了摸她的頭,一點沒生氣。
謝亦洲目睹她的動作,眸底閃過一絲溫柔。
......
“都喝了就好,你的心意她收到了,一定能早日好起來。”
秦羽瑤也摸了摸曾元煙的頭。
可她那動作明顯生硬許多。
而且,曾元煙瞥見了她唇邊那一抹得逞的笑。
她腦袋很想很想躲開,但是想起秦如顏和她說過的話。
又沒躲,反而與秦羽瑤笑了笑。
禾冬說,那一整包藥都用完了。
秦如顏跟謝亦洲都入了口,兩人不死也能丟半條命。
秦如顏那半條命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謝亦洲只剩下半條命,丟了,他的命也就沒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