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她太久沒踢毽子了,剛開始還很不習慣。
漸漸玩的上癮之后,動作花樣愈發多了起來。
只一刻鐘,就出來一身的汗。
不過心里卻很舒服,像是把積攢著的無名情緒也發泄了出來。
又玩了會兒,秦如顏才回了屋里。
她拿出單子,吩咐下人:“以老夫人之名,給這上面的人送宴帖。”
官宦貴胄以各種名義舉辦宴會,在京都實在常見。
宴帖一發出,謝府老太太要辦誦經宴這事也就傳開了。
秦如顏那日要在滿京都貴胄面前打謝老太太的臉。
她當然希望見證的人越多越好。
秦羽瑤第二日去給老夫人請安,聽說三日后就辦宴,頓時歡喜。
再一聽還請了皇子公主,心便一陣撲通狂跳。
那他是不是也要來?
可轉念一想,她又極忐忑起來。
誦經法事,古板無趣,就算宴席也只是吃吃喝喝。
萬一他沒這個興趣呢?
鄧王正在房中凝眉發愣,猛地打了個噴嚏,將他拉回現實。
他揉揉鼻子,忍不住暗罵。
賀敏這個廢物,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能太貪心。
還是不知收斂。
“殿下,謝府送來的宴帖。”
下人來報,盛懷玨收起怒意,接過一看,嗤笑出聲。
真是打瞌睡便有人遞枕頭。
放在平時,什么誦經宴的帖子,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可現在,謝府的宴席,他當然會去。
謝亦洲留著就是個禍患,早晚得除掉。
先前他征戰受了重傷沒死,火燒又被他僥幸逃過,毫發無損。
本來這次他還想動手,但轉念一想,北關的事怎么都藏不住了,若謝亦洲死了,陛下真下狠心去查,他們吃不了兜著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