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單純邀請游園倒好說。
關鍵是平陽郡主慕念玨一直喜歡謝亦洲。
在她跟前,秦如顏不是世子夫人,而是情敵。
謝亦洲想象不出女子吃醋時會做出何種舉動,但他了解平陽郡主的性子,少不得給秦如顏使些絆子。
秦如顏聽他直白的惹不起躲得起建議,故意佯裝不解:
本就是郡主設宴,難免與她碰到,為何要離得遠些
謝亦洲想了半天措辭,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只道:
郡主脾氣不好,我怕她誤傷你。
秦如顏垂眸淺笑,點了點頭:既如此,我會注意的。
前世沒有換親一出,游園宴只請了秦羽瑤。
她裝扮盛繁去赴宴,回來后卻找秦如顏哭得喘不過氣。
把秦如顏嚇了一驚,當是出了什么大事。
問半天,秦羽瑤才說平陽郡主早就傾慕謝亦洲,邀她前去本就為了發泄不滿。
直說平陽郡主欺凌刁難,蠻不講理。
至于平陽郡主對付她的招數,秦羽瑤前世翻來覆去提過好多遍,想不記住都難。
秦如顏做足了準備,自然吃不了虧。
而且她前世為替謝游打通關系,特意做過一本京中貴眷手冊。
專門研究京都各家女子的情況,誰可結交,誰需防備。
后來才發現,其實平陽郡主本性并不像秦羽瑤哭訴那般邪惡,只是刁蠻些。
若多些耐心,用些巧思,未嘗不能化敵為友。
多個朋友就多條路,秦如顏始終信奉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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