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淮復仕趕緊從巨石上站起身,飛到陳靈均的身側,直接便將那酒壇子拿了過來。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將酒壇上的蓋子揭開,一股濃郁至極酒香瞬間便散發開來。就算是還沒嘗,兩人都知道這酒絕對是好酒。
“陳道友真是太客氣了,每一次前來都給咱們帶來如此佳釀!”
“淮道友這話就有些違心了,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在揶揄陳道友呢。”
一側的仲珵琰‘陰陽怪氣’的說道,但是眼睛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淮復仕手中的酒壇。
“仲小子,你那肚子壞水,別以為我不知道,不知道想要老夫手中的這壇子佳釀嗎?用得著這般嗎!陳道友哪里拎來的佳釀,老夫我少了你的!”
淮復仕佯怒道,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
直接他一拍儲物袋,一套玉制的桌椅便出現在了空地上,三人落座后,淮復仕又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三個杯子!
這東西可是淮復仕的命根子,乃是用千年的封仙木煉制成的,用來品酒能更保留酒的醇香不散。
“淮老鬼,你可算是舍得將這套酒杯給拿出來了。要是用普通的玉盞來喝陳道友帶來的佳釀,那簡直是對這佳釀的侮辱!”
“哈哈,仲小子,你這話老夫愛聽!”
能用來匹配陳靈均這靈酒的酒杯,自然也不會是凡品,仲珵琰這般拐著彎在夸他,他如何聽不出來呢!
三人坐下來邊喝酒,邊交流一些修煉的心得。
半盞茶的功夫后,陳靈均開口問道:“兩位道友,最近陳靈均忙于修仙,卻是沒有注意戰局的變化,不知二位道友可聽到了什么消息嗎?”
陳靈均倒不是真的沒有辦法得知到消息,通過黃泉令他便可以得到消息,只不過他可是將墨云蛟的消息給散布出去了。這要是有心人注意自己,一旦自己啟用黃泉令,說不好就會被發現自己的行蹤,那可是不安全的。
“陳道友還真是一位苦修士,倒是令老夫十分的佩服!誒”
淮復仕稱贊一聲之后卻是又嘆了一口氣,他的年歲已經是不小了。此生的道途已經是到了盡頭,元嬰無望了。看到陳靈均這般的年輕,還這般的努力苦修,卻是令他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
似乎是看出了這一點,仲珵琰趕緊岔開話題說道;“陳道友,近日還真是發生了一件大事,聽聞萬妖宮的一名元嬰期的老怪物突然間帶領數十頭六階七階的妖獸殺上了靈樞島。在那一戰之中,靈樞島直接被擊沉了,島上御獸宗的修士全部陣亡。”
聽到這話,陳靈均徹底震驚了。沒想到自己發出去的消息竟然引起了那么大的動靜,那靈樞島可不小,竟然能被打沉,可見雙方都是全力以赴了。
難怪這些天,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煞氣葫蘆吸收的煞氣已經比往日快上了數倍不止。
“仲道友,那你可知結局如何,到底是哪一方勝利了?”
“這一點在下卻是不知道,不過那妖族的元嬰期這般有備而來,想來應該是他勝出了吧。但是在下覺得,御獸宗也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對仲珵琰的猜測,陳靈均也是認可的,吃了那么大的虧,御獸宗要是就這樣忍氣吞聲了,那可就不是滄瀾海域的一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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