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離火旗也要晉級了!”
陳靈均的話語之中竟罕見的流露出了一絲的羨慕之情。
沒有了這團靈火的作怪,那原本還不斷噴涌出的地火之氣,慢慢地也開始平靜了下來。
陳靈均將瀟湘劍收了起來,但是控水旗依舊是懸浮在頭頂上,護住周身。此刻的他消耗過大,卻是不得不防有什么意外的發生。
片刻后,一道身影飛了進來,原來是梁思臻察覺到了那火元之力的消散,自己的神識又能探查到里面。發現此刻只有陳靈均一人,那只火鸞鳥已經消失不見了,這才飛了進來。
只不過當他看到陳靈均盤坐在半空上,一副消耗過大的樣子,眼睛之中卻是閃過了一絲的異色,袖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道黃色的符箓。
“呵呵,梁道友可千萬不要想著做過河拆橋的事情,地上的那位道友可還沒醒呢!”
陳靈均緊閉雙目,但是對于梁思臻的想法,卻是了如指掌,說這話的時候他就仿佛一不小心便將那刻有洞真二字的令牌漏了出來。
果然一看到洞真府的令牌,那梁思臻的眼神瞬間一變,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來,袖中的符箓隨即消失。
“陳道友這是說哪里的話!梁某豈會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
“呵呵……”
面對梁思臻的這個說法,陳靈均自然一句話都不會信的。能進入金丹期的,哪一個不是臉厚心黑之輩,這區區的尷尬轉眼之間就被化解。
陳靈均冷笑一聲之后也懶得再理會,只是緩緩地調息了起來,
數個時辰過后,陳靈均總算是恢復了六七成的法力,這才睜開眼,站起了身。
而這個時候,那孟舒隆因為這靈火從他體內消失,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只是身體顯得極為虛弱,連坐起身都十分的艱難。
“梁道友,你交代陳某做的事情,陳某已經為你做到了,也該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陳靈均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面浪費太多的時間,等這件事結束,他還想看看能不能找個地方先將當前的境界突破一番呢。
只是陳靈均的這話問出,梁思臻卻是臉色一黑,他沒想到陳靈均能如此快速的將問題給解決了,原以為需要比較長的時間,這樣他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
“這……陳道友能否寬限數日!”
一聽這話,陳靈均頓時怒了,為了這事他差點都受傷了,現在看對方這架勢,莫非是想要反悔不成。
“怎么,梁道友這是想要毀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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