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沈無溪聽出伍麒玉話中有話,忍不住問出了聲。
“不瞞沈道友,老朽聽聞那漕易淵此次之行,不是為了那紫幽靈參,那東西只是一個借口,他那寶貝兒子的傷勢早就恢復了。聽聞是漕易淵在那萬魂島上發現了一樁大機緣,有望助他突破現在的境界,竟然金丹后期。”
“什么,伍道友此當真,從何得知!”
沈無溪震驚地立刻問出了聲,他們火云門與紫府門本就是敵對勢力,要是讓那漕易淵再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那他們火云門可就真的是岌岌可危了,以他跟那漕易淵的恩怨,到時候怕是他的性命都難保。
“沈道友不要如此的驚慌,此事老朽也只是聽聞而已,卻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伍麒玉搖搖頭說道。
這種事情他自然也不敢將話說的太滿。
而沈無溪對于伍麒玉的話卻是也沒有太多的懷疑,畢竟他與伍麒玉相交也快兩百年了。
對于伍麒玉他還是比較了解的,他倆的相識是在一次尋寶之中,兩人一開始還是互相防備的,但是到了最后最后卻是遇到了大危機,兩人聯手,一番的拼命之下這才撿回了一條命來。
因此說一句有過命的交情也不為過,之后沈無溪坐上了火云門的掌門后,伍麒玉也被他邀請來作為火云門的客卿長老,享受地地位也是僅次于他沈無溪、
“此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伍道友,怕是到時候還得請道友跟我走一遭。要是真叫漕易淵給突破了,對咱們倆人都不是一個好消息。不過若真的有什么大機緣,呵呵,咱們未必就不能取而代之。”
沈無溪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當然他想的還有更深遠的便是,要是能趁機將這漕易淵給解決了,那就更好了,到時候他便可以將那紫府門給吞并掉。
“老朽好歹也是火云門的客卿長老,掌門大人有令,老朽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伍麒玉輕輕吹了一下茶杯,呷了一口靈茶。
而他們的倆談論的主人公,此刻正在一間密室之中,
與一名年輕的金丹初期的修士正在交談著:
“父親,那火云門的兩個老狐貍當真會上當不成?要是他們不上當,那咱們的機會豈不是白準備了。”
這人正是那消失已久的漕文修,只是他卻不像別人談論的那般,臥病不起,反而精神矍鑠邁入了金丹期的境界。
而漕易淵卻是自信滿滿地說道:
“放心,那老狐貍會忍不住的。再說就算他真的忍得住,那咱們就去取寶,到時候咱們父子二人實力再進一步,他們火云門不也終究難逃被咱們紫府門吞并的命運嗎!”
“什么,寶物?父親,你是說,你是說那傳出的小道消息是真的?”
這下卻是輪到了漕文修一番不敢相信了。
“自然是真的。”
“父親,這未免……未免也太冒險了。”
“呵呵,沈無溪那個老東西,不見兔子不撒鷹,要是不給他一點真實的消息,他又如何會真的被引出來來呢。”
漕易淵一副十分了解沈無溪的表情。
當然啦,漕易淵的這番想法卻是沒有錯,所謂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最有可能的反而是你的敵人。
漕文修雖然年輕,但是被自己父親這般的一點撥,他卻也是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竅。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