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讓他吃點虧受點罪,他才能對玄學深信不疑心生畏懼,把他折騰服了他就不會阻撓曾云霞供奉你了!
你這么一番操作下來,又讓張慶良信了玄學,又獨享這供桌和好煙好酒,又讓張慶良以后不敢生出把你送走的心,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晚上單獨呆在這么大的房間里不能又孤獨又冷吧?老仙家!”
胡萬財聽完我的話,臉上的表情十分尷尬。
我喚出斬殺令:“作為一個正直公平的執法堂,張慶良是個小白人,你踹他這一腳違反規定”
見我動了真格,胡萬財干笑兩聲:小香童你看你,這樣吧!正常來說我保完曾云霞就不欠她家的了,就可以離開了,但我看在你面子上!我再保她之后兩代!
他邊說,邊伸出兩根手指。
我沒吭聲,緩緩拔出斬殺令,胡萬財急忙改口:三代!我保她之后三代!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假模假樣的訓斥道:
你看你!又來那犟脾氣!把劍收起來!這胡仙道行不低!以后肯定保曾云霞子孫后代順風順水!
他扭頭又壞笑的看向胡萬財:
但話又說回來,我們該咋保證你不會半路撂挑子,而且一看你就是那講理的老仙,肯定知道空口無憑的道理,這有一份表文,
上面明確寫著你要保曾云霞,并且還要保她之后的三代子孫,只要你簽字畫押,我們馬上就走。
胡萬財咬著牙,雖不情愿,但還是簽字畫押。
我順勢收起斬殺令,走出屋門,拿了辦事兒的錢,在張慶良千恩萬謝中,離開了別墅。
上了車后,我將屋內發生的事,講給了賈迪,后者一臉震驚…
一個星期后。
我和賈迪正打算出門去店里,綠泡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通過后,一條信息直接發了過來:
周師傅我叫潘冰,這是我生辰八字…我想問一下堂口的事情。
我皺眉還沒等回話,一張照片直接傳了過來。
照片上的女人,楊柳細腰,精致小巧的臉蛋。
這讓賈迪下意識咽了下口水:“靚女啊…這長的也太漂亮了…一下子擊中了我的心巴…”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看著潘冰的照片,腦袋里一片空白,啥影像都沒有。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看著賈迪憋著笑:
她這個事兒吧…需要當面溝通…而且…她這個照片…跟本人完全吧…她不太符…
我將黃金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了潘冰。
潘冰:這就是我本人啊,那也行吧,周師傅你在家嗎?我現在就過去。
賈迪看見這一消息,急忙回屋,拿出那瓶快要過期的發膠,噴著頭發…
黃金看著賈迪現在手忙腳亂的樣子,再也憋不住笑,狂笑不止。
“咋的了?”我不解的看向黃金。
黃金拍著我的后腦勺,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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