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嬌竅內的老仙們紛紛現身,他們皆是滿頭白發,一臉訕笑著站在蟒天罡對面,白發蟒仙擠了擠眼,早就沒了剛剛得意,拱手抱拳道:
蟒同修生活如此美妙,為何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蟒天罡沉著臉沒說話。
我在心里跟他說道:天罡師父,把王麗嬌身上的掌堂教主逼出來。
蟒天罡沒說話,但又一鞭抽向地面:威脅我弟馬!戲耍我后輩!現在你知道不好了?
白發蟒仙后退兩步,輕咳兩聲,不與蟒天罡對視:這不鬧玩呢嗎…你看你…玩玩就揚沙子…
注:玩玩就揚沙子是東北方,在此處特指蟒天罡玩不起。
蟒天罡冷著臉緩步上前:今日你們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王麗嬌家老仙接連后退,就在此時!
屋內出現一道虛影,我凝神看去,是位胡仙,面容俊朗,道行不低,但跟蟒天罡比起來還是差了些。
他先自報家門:我名胡天清!為王麗嬌堂口掌堂教主!緊接著回頭看向那群白發老仙:你們這些老頑童!竟瞎扯王八犢子!回堂營后自己去領罰!
說罷隔著蟒天罡對我眨了眨眼睛:小香童別生氣,實在不行你抽他們幾鞭子消消火。
我剛攥著打鬼鞭上前,胡天清猛的轉移話鋒: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不過是想看看周門府各位老仙家道行深淺,能不能將這堂口立穩,這份心小香童還是可以理解的吧?畢竟像你這樣有寬闊胸懷的香童不多見了。
道德綁架我?
我后退兩步將凳子上的黃金,抱到我肩膀上,隨后坐下看向胡天清:
“我這人心眼小,格局低,您可千萬別給我戴高帽,王麗嬌的人師必定是我這件事,你們應該心知肚明,鬧這一出到底是要干啥!要是不說,我沒辦法給你們立堂,這人師不當也罷!”
胡天清視線死盯著我,片刻后才笑道:
小香童多慮了,我們道行不低,弟馬要是拜了個沒能耐的人師,說出去我們臉上也無光,所以一直在試探你們堂口深淺,
既然天罡兄出來了,我們心也算放下了,小香童給王麗嬌立堂便是,我們自當全力配合。
“賈迪送客。”
見胡天清依舊不說實話,我也懶得跟他繼續磨嘰。
王麗嬌慌了:“周師傅啊!我坐二十個小時火車來的啊,啥玩意就送客啊!”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胡天清對著王麗嬌說道:
“你不光坐二十個小時火車來滴,你還要坐二十個小時回去,這事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堂口那不跟我說實話的掌堂教主。”
胡天清也慌了,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小香童啊,啥玩意就不立了啊!你這孩子咋這樣式兒的呢!
我閉緊雙眼,捂著耳朵坐在座位上:“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胡天清一跺腳:我服了!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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