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二姨表情悲傷道:我是病死的,在我生病的時候,我老公忙不過來我和孩子,想讓我媽幫忙照看。
可是那該死的張浩他爹,說不行!說我帶病,沒準我家孩子也帶病,晦氣!
“那我大概明白了,這樣吧,你們現在這樣報仇不合規,我讓我家師父帶你們下地府也去請大印,咱合理報仇。”
“以后王然報仇時間長點,她一,你們四個人二四六七行不?你們以后一周一周就這么輪著來。”
見眼前的四個女鬼紛紛點頭,我總感覺好像差點啥。
幾秒后,我一拍腦門:“你們現在也算個團隊了,沒有口號咋行!這樣我給你們設計一個!”
“渣男渣男讓他以后處處都難!渣男渣男要死了都沒人攔!渣男渣男姐妹們給他打殘!”
隔一段時間。
王然就會來一趟,跟我匯報張浩現在的近況:
張浩膝蓋被她們踹腫了,已經走不了路了,去醫院查沒查出來問題,現在已經開始在四處找大神了。
但她們各個持有大印,那群大神哪怕看出來了,也拿她們沒辦法。
她手舞足蹈的講著是怎么折磨的張浩,我邊聽邊復述給賈迪,他十分激動拍著大腿:“就應該這么整他!讓他得到教訓!”
“什么教訓?”
我和賈迪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尋著聲音望過去,就見張浩一瘸一拐走進來,但他依舊夾著包,臉色傲慢。
“滾犢子。”我冷聲道。
張浩沒理會我的話,從旁邊抻出來個凳子,坐了下來,撩起褲腿:
“我打聽過你,你在附近是個比較出名的大神,那你現在給我解釋解釋吧,周師傅,我這腿咋回事兒?”
他的語氣充滿了質問。
我毫不避諱,與他對視,似笑非笑道:“你這腿咋回事,你自己心里沒點b數嗎?”
“自從上次,我從你店里走了之后,我這腿就這樣了,你別告訴我跟你一點關系沒有?你是不是給我下什么東西了?”
張浩聲音逐漸升高:“周鐵!你給我個解釋!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就不走了!”
“這都是你欠下的債,是你應該還的,我幫不了你,誰也幫不了你。”
說完這話后,我就沒再理過他。
兩個小時后,張浩才一瘸一拐的走了,王然獰笑著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句話,給了他什么啟發,張浩第二天就去把騙王然的二十萬還了回去。
他本以為腿疼會好些,但沒想到情況越來越惡劣
張浩的整張嘴長滿了潰瘍和血泡,說話不噴口水噴血水
王然最后一次來的時候,是一天晚上,她身邊帶著那四個鬼,她們對著我鞠了兩躬,正要鞠第三個的時候。
我瞪大雙眼急忙制止:“干啥啊,本來大晚上我眼前整齊劃一站五個飄子就夠瘆人的了,你們還這么咔咔鞠躬,要給我送走咋的…”
她們身上的怨氣已經全部消散,王然臉上浮現出柔和的笑:周師傅,我們給張浩留了一條命,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要下地府開始新生活了。
她們走了后,我跟賈迪剛出店門,要開車回家,汽車的轟鳴聲響在我們耳邊,一輛車向著我們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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