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師父…我老丈人不能以后真上來磨我們吧?我和夢琳還好,但家里畢竟還有個孩子”
“這個好辦。”
我松開李永德的脖子,從布袋里拿出一張黃表紙,上面只寫了一句話:李永德日后不可擅自離開地府。
寫完,直接用打火機燒了,就在黃表紙燒成灰燼后,鄭小翠手中立馬出現一張表文,她拿著我寫好的黃表紙走到李永德面前。
硬逼著他在黃表紙上簽字畫押,還沒等他說話,鄭小翠直接揪著他脖領和那紙人回了地府。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下意識對著李夢琳說道:
“你這破紙人哪買的?一點都不好看,以后要是需要紙人可以聯系我,我家賈迪糊的女紙人那樣貌冒絕對一等一的漂!亮!”
“什么紙人?”
“你爹旁邊站著的紙人啊。”
“我沒給他燒過紙人啊。”
“啊?那這紙人哪來的?”
李夢琳的話勾起我的好奇心,我在心里問向鄭小翠:翠姐,你問問李永德身邊的紙人從哪來的?
很快,我心里響起鄭小翠的聲音:李夢琳每次上墳都燒一堆金元寶,他爹就從來沒缺過錢,他自己拿錢在鬼市買的。
注:地府跟人間差不多,也有市場可以買東西,也有房子可以居住,也可以工作賺錢,哦不對…賺寶!賺金元寶!和人間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沒太陽。
半個小時后。
李夢琳和劉年青,千恩萬謝將我和賈迪送出門,他們兩口子商量了一下,這事兒確實對不起老太太,給老太太磕頭道了歉,后來一致決定給老太太去買一塊新墓地。
并跟我約好了時間,到時候請我過去看看風水。
至于李夢琳她爹就在那墓里躺著吧,估計李夢琳也不會再去祭拜了。
事情完美解決,我開車帶著賈迪回了家。
剛到家,就接到了黃遠明的電話,電話那頭他哭急尿嚎:“鐵哥!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跟張珍花分手!”
注:黃遠明是之前找我,在亂墳崗招了三百多個飄子的緣主,后來他跟我說他跟他爹立了龍鳳堂那位,最后在某個養老院遇見了一生摯愛:四十七歲的張姐,張珍花。
“啥玩意就沒法過了。”
黃遠明在電話里一個勁兒的哭,最后問我在哪,我嘆了口氣告訴他家里的地址。
很快。
院門被敲響。
賈迪小跑過去開門,我隔著窗戶看著走進來的黃遠明,不由得一愣,這小子戴著口罩帽子墨鏡,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的。
很快黃遠明走進屋,看見我后又號啕大哭:“鐵哥!”說罷就要直接撲過來。
賈迪反應迅速,拽住他后脖領:“你說話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黃遠明委屈的站在原地,將口罩和墨鏡緩緩摘下,看清他臉的一瞬間,我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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