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奔前方不遠處賣燒雞的熟食攤去了,站在原地咽著口水…
逛完大集后,霞姐回了家,胖瘦鬼差依舊跟在她身后。
我沒著急,買了點早餐后才走回去。
進了院后,胖瘦鬼差看見了我,而我目視前方,一點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們。
還是那句話,不能讓他們知道是我在幫霞姐避災。
大哥,那小子身上香火是亮的,好像有堂口,是不是他幫付霞避災呢?他竅內可占著不少老仙啊,鬼仙也不少。
不能,出馬仙重因果,而且你看,這么長時間她和付霞一句話都沒說,肯定不熟,
而且他身上那么多老仙,我也沒感覺到有那長舌頭女鬼和胖黃仙的氣息啊,
再說了這小子要是能看見咱倆的話,早就膽顫了,還能這么輕松走過去?
他倆不熟的話,咋能住一個房子呢?
瘦鬼差提出質疑。
胖鬼差對他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是不是死太長時間,跟人間脫軌了?這關系還不明顯?
那屋一看就被付霞租給這小子了,就是房東與租客的關系!
余光中,我看到瘦鬼差依舊在盯著我,甚至最后向我飄來,就站在我進屋的必經之路上。
我面上表情不變,但心中已經升騰出了一絲警惕。
果不其然,在我距離瘦鬼差還剩一寸距離的時候,他的面部突然變化!
原本好好的臉,變的十分恐怖,刀傷遍布整張臉,在傷口里隱隱可見有蛆蟲正在涌動。
我忍著惡心,目不斜視的走進屋,身后傳來胖鬼差的聲音:
這次信了吧!他是真不知情!
進了屋,賈迪早就從睡夢中蘇醒,看見我臉色不好小聲問道:“咋的了鐵哥?”
我搖頭,并沒說話,而是將早餐遞給他。
賈迪問我咋不吃,我依舊搖頭,胃里一陣翻涌,腦海里一直浮現著剛剛看見的瘦鬼差的臉。
這要是吃了,估計在胃里也停不了多長時間,馬上就會吐…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了晚上六點。
這一天霞姐可以說十分倒霉了,燒火做飯差點把房子燎了,吃飯差點被噎背過氣…
都被我家師父一一化解。
在院中等候的胖瘦鬼差,從剛開始的期待盼望,逐漸變得麻木,表情僵硬。
他倆已經不盯著霞姐看了,而是蹲在角落里,數著地上的螞蟻…
凌晨十二點剛過。
胖瘦鬼差,直接閃身離開,回了地府交差。
我站起身,準備出屋活動活動。
沒想到胖鬼差竟然又折返回來,我一時沒防備,與他對視上。
我與他誰也沒動,這一瞬間我有一種時間都暫停的錯覺。
你…胖鬼差剛說出一個字。
瘦鬼差也折返回來:大哥,不走等啥呢?
胖鬼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一不發轉身帶著瘦鬼差離開。
只剩下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里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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