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不可能是臟東西,老娘道行在這兒呢!他是臟東西我都不可能是臟東西。”說到這,胡仙指向張偉岸。
張偉岸向旁邊走了兩步,但那手指依舊在指向他:“老仙,我咋能是臟東西呢,我不是東西不對!我是!也不對”
“你可快閉嘴吧!說話都沒放屁順溜,我為啥指引王夢思找到你,不是你家老仙道行有多高,甚至你家老仙都害怕我,要不咋能三番兩次拒接這卦?不是香斷了就是香爐炸了。”
“我找你是因為王夢思能通過你帶著她來外地找到周鐵,別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張偉岸又被罵了一頓,臉色有些難看,但不敢說話,只能自己偷偷嘟囔。
“老仙家,你與王夢思應該有好幾世的緣分,但我看她并沒有立堂的緣分,你的道行也不需要給人出馬看事積德行善。”
“我知你做的這些事,都是為了王夢思好,你完全可以給她打個感應,讓她避免這些,但還是控制她做出這么多事,轉輾找到我,想來必有緣由”
胡仙長嘆一口氣:“說來話長,事情還要從幾世前說起那時候的我還是一只小小小小狐,怎么飛也飛不高~”
“等會!”我抬手打斷了胡仙的話:“老仙家我問一下,咱是胡仙還是鳥仙啊?你要是說咱就好好說,能不能別唱!”
賈迪在旁邊低聲說道:“鐵哥我總感覺這老仙好像有點”說到這他指了指腦袋。
胡仙白了我們一眼:“能聽我唱歌,是你們的榮幸,罷了,不唱也說不下去,反正你就記住,王夢思對我有恩情,我來就是為了報恩的。”
“今日我來就是告訴你,我們需要個地方住,她雖說沒有出馬緣分,但我道行高,我有很多狐子狐孫,撐起一個堂口綽綽有余,你給我們立個堂子。”
“立不了,沒有就是沒有,我要是強行給她立堂,在某種意義上也是給她改了命,這么大的因果我受不住。”我冷聲拒絕。
又過去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中,我與眼前的胡仙據理力爭,差點擼胳膊挽袖子打起來。
在我的一再拒絕下,胡仙一拍桌子:“得,我不跟你一般計較,那你給我整個保家堂總行吧!”
這胡仙下了身,征得王夢思的同意,我給她寫了一張保家堂單。
在胡仙的監督下,左邊寫的人財兩旺,右邊寫的四季平安,中間是:有蘇狐族一脈
看著王夢思的背影,也看向她體內的胡仙虛影,我心里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哪里不對…
“鐵哥,這胡仙來的時候那么沖,半個小時就把這事兒解決了?是不是太快了點。”
我心里一沉,確實不應該這樣,胡仙道行高深,且看品行也屬于睚眥必報,性格倔強,怎會如此輕易就同意立保家堂?
難不成她是因為與胡天龍為舊識,所以沒有為難我?
心中的種種疑問,在當天晚上迎刃而解,只因這胡仙再次登門,且她身后還站著…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