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劉龍,將剛剛影像中的所有畫面,全部告訴了曾白玲。
她被氣的雙手發抖,怒吼一聲:“劉龍!!”
劉龍直接跪在原地,辯解道:“媳婦!媳婦我錯了,你聽我解釋行嗎?當天你帶孩子回娘家,我覺得屋里太空了,就想著喝點酒好睡覺,可這么一喝就喝多了。”
“酒壯慫人膽…我就生氣了,想摔東西,可是摔酒瓶吧,我怕碎渣子蹦的哪都是,你回來罵我,我在屋里看了一圈都是值錢的東西,我實在不敢摔。”
“我看咱家屋里就就那堂單便宜我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將堂單撕了,可第二天醒了之后,我斷片了,不記得堂單被我扔哪了,怕你回來再揍我,我就只能只能再寫一份我真不知道我把堂單扔尿里了!”
注:在這里我想說一下,如果各位家里有堂口,不管是出馬堂也好,保家堂也罷,遇見堂單或者紅布需要更換的情況下,一定要在換之前站在供桌那跟堂口里的老仙說一聲,之后再寫一份新的,把舊堂單升了(就是燒了的意思)。
首先要搬家了跟老仙知會一聲這是基本禮貌,其次如果換堂單的時候老仙正在堂單里休息,你給堂單拽下來一把火燒了,老仙躲閃不及,那你真就是懶驢不拉磨欠抽了,就像劉龍趁其不備直接給扔尿里這絕對是萬萬不行的…
說到這,劉龍直接脫掉上衣,露出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血痕,他哭喪著臉:
“你回來之后,我每天醒了都感覺身上老疼了,一看到處都是血痕,我還以為是你半夜起來越看我越生氣給我撓的,我也沒敢吱聲…原來是老仙撓的啊…”
曾白玲咬著牙,還沒等說話,我就見一直在她竅內待著的胡仙直接上了身,指著劉龍罵道:
“初一不上香我沒挑你吧?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老仙,一次不上香就磨人,那我他媽的正在堂單里吃飯呢,一個沒注意,讓你潑我一身尿!”
“我上你身,讓你每天半夜撓自己咋的?你不服是不是?好,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我今天就讓你嗷嗷亂叫!我他媽也尿你一身!”
說罷,胡仙就要動手,我急忙跳下炕攔住他:“老仙啊!可不行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現在還附著曾白玲的身呢!”
胡仙被氣的喘著粗氣,坐在凳子上:“我修行數載!闖過南走過北,打過男鬼的大腿,沒想到讓這傻缺潑了我一身的尿水”
劉龍被罵的低著頭不說話,我看著曾白玲體內的胡仙,他渾身的毛都被尿泡濕,還在往下滴著黃水,我輕咳一聲:“胡家老仙,我家堂營里有池子,要不您先去洗一洗?”
胡仙憤恨的盯著劉龍,但轉頭對我放輕了語氣:“不麻煩嗎?”
“不麻煩,我讓我家鬼兵帶你過去。”
送走胡仙后,曾白玲清醒過來,她沒說一句話,抓起凳子就要抽過去,我和賈迪急忙攔住
等胡仙出來的時候,整個屋里都充斥著曾白玲的臟話,劉龍的懺悔聲,還有我和賈迪慌亂拉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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