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只有一位胡仙真身站在原地,那雙狐貍眼透著威嚴!
“等一下。”我出聲打斷了她的話,皺眉說道:“剛剛我家師傅給我打了個影像,你家這堂口咋就只有一位胡仙?”
曾白玲雙眼一亮:“周師傅,你確實有真本事!你說的沒錯,我家堂單上真就只寫了一位胡仙的名字。”
胡香兒出現在我面前,慵懶的靠在一邊,用手輕捂鼻子,好像在遮擋著什么:村里有人丟牛丟羊,或者一些小事會找她幫忙看看,其他時候,曾白玲基本上不怎么看卦。
雖說堂單上只有一位胡仙,沒有四梁八柱,但我這位同修道行不低,能掃堂,看堂,護堂,他一個人撐起一個堂口,這么多年倒也沒出過亂子。
就是嘖因為這曾白玲的老公窩囊中帶點彪,將這胡仙惹生氣了,讓曾白玲聯系不到他。
正當我要細問胡香兒的時候,她一捂眼睛撂下一句話就回了堂單:辣眼睛辣眼睛!
真是奇了怪了,黃金沒說兩句就吐了,胡香兒又說辣眼睛
我凝神看向曾白玲,她竅內確實有位胡仙,只不過我越看這位胡仙虛影,越感覺不對,隱約間還聞到一股怪味有點像尿騷味
我想起胡香兒說的話,緊接著問道:“你是不是與堂單上的胡仙沒感應了?”
曾白玲忙不迭的點頭,繼續往下說:“對!大概一星期前吧,我跟我老公干了一架,一氣之下我就帶著孩子回娘家了,可回來之后,就跟我家堂口老仙沒感應了。”
“這么多年,也沒這樣的情況發生,我又等了幾天,還是沒有感應,我就去找了之前給我立堂的師傅,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就過來找你了,這到底咋回事周師傅!他不能是去別人家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胡仙沒走,一直在你竅里呢,你老公把他惹生氣了,所以才不給你任何感應的。”
曾白玲有些局促的搓著雙手,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不能吧周師傅,這點我可以跟你打保票,我一星期前跟他吵架,就跟那拳頭砸進棉花里一樣,我不管罵啥他都不說話,給我氣壞了,我揍了他一頓,不愿意看他那死德行,這才帶著孩子回了娘家。”
“他那么窩囊咋可能給我家老仙惹生氣了呢?”
我看向她體內的胡仙虛影,能感覺到虛影正在大喘氣,看樣子被氣的不輕。
“我家師傅不可能說錯,我也不可能看錯,你身上那胡仙被氣的都大喘氣了,你要是信我,我就試著把他喊上來,上你的身捆半竅,這樣你也能聽見他說啥。”
曾白玲急忙說道:“我信你,周師傅!我就是實在想不出來,我家這窩囊廢老爺們咋能惹到我家老仙。”
她緊閉雙眼,放松心神,我沉聲說道:“老仙家,我知你在這,有委屈的話就上身與我說一說嘮一嘮。”
一分鐘五分鐘
胡仙依舊在曾白玲竅內,沒有任何動靜,曾白玲睜開雙眼看向我。
“胡仙正在氣頭上,叫不上來,你把你老公喊過來,我看看怎么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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