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傅,今天沒夢到我家那一群長輩轉圈圍著罵我了,但…但是我夢到了個男人!這男人是不是你趕走的那個男鬼啊?”
趙叔在電話里跟我形容了一下男鬼的穿著打扮。
我坐起身,聽完后,困意瞬間消失,心中疑惑不解,曹子強怎么還敢再回來?不應該啊。
黃金適時出現在我身邊,半睜著眼睛,看起來十分困倦:他偷偷回來是為了幫這姓趙的,他燒紙的時候,被一群孤魂野鬼纏上了,曹子強察覺到姓趙的有危險,心驚膽戰上來趕跑了那些野鬼,給他打夢也是為了告別。
還沒等我發問,電話那頭就響起趙叔的聲音
原來,我給他看完事兒后,他提著十幾袋的金元寶就回了家,這次他記得晚上燒,隨便找了個十字路口他就燒了起來。
回家后,就感覺身體發沉,渾身不舒服,上吐下瀉,去診所掛了水后,一直折騰到半夜也沒睡著,癥狀也沒減輕。
可過了十二點后,他不知怎的,昏昏沉沉睡著了,夢里出現了個男人,雖能看清穿的是啥,但看不清臉。
男人雙手抱拳對他說道:“你最近身體虛弱,還提了那么多金元寶去燒,你家長輩本就道行不高,雖說取走了一些,但大部分都被孤魂野鬼給搶走了。”
“我已經把那些惡鬼打跑了,將錢財已經全部歸還給你家長輩,從今往后你就不會在夢里挨罵了,我答應了周大師不再纏著你,但你對我有恩情,你出事我不能不管。”
“現在我該走了,老趙我媳婦現在腿好了,你算起來也算是我們的媒人,不管咋樣,你都是我生前死后的唯一好友。”
趙叔說到這,聲音竟有些哽咽:“周師傅我學不明白,但你不懂,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心里老不得勁了。”
我重新躺在炕上,困意再次翻涌:“他不會再來了,你不用害怕”
“能不能再給他從地府召喚回來?”
趙叔突然一句話,讓我再次彈起:“啥玩意?你把他整回來干啥啊?”
“他也是個苦命鬼,我想讓他回來,我給他立個牌位,沒事給他燒點金元寶,讓他在地下跟媳婦好好過日子,再說他沒啥壞心眼,不是還能保保我嗎。”
接下來的三分鐘,趙叔一直在絮絮叨叨想將曹子強再接回來。
見主家不依不饒,沒辦法我只能將這事應了下來:“丑話說到前頭,我可以找到他,跟他談談,但他現在已經在地府和媳婦過上日子了,不一定愿意上來了。”
掛斷電話后,我撓了撓頭看向堂單,先讓鄭小翠下去找了一圈,她回來無奈搖頭,曹子強怕我秋后算賬,早就不見蹤影了。
黃金戳了戳我的腦袋,指向堂單最下面的位置,那個位置上寫著秋杏的名字。
我一拍腦門,倒是把她忘了,喚出秋杏后,她也不含糊直接下了地府。
半個小時后,她用長棍壓著曹子強上來,后者魂體輕顫:哎呦我的媽,成不好找了,再地府最偏最偏的犄角旮旯找到個小破屋,藏那了。
我揮了揮手,示意秋杏松開他,對著曹子強講了一下為啥找他,隨后問道:“趙叔想供奉你,給你立牌位,你答應不?”
曹子強先是點頭,后搖頭:我能提個條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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