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戰況激烈的時候,就聽院門處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賈迪拿著手機,不情不愿的去開了門,剛打開門就聽他嗷一聲:“鐵哥!”
他這一嗓子,我絲毫沒防備,手一滑,手機從我手中掉落,再撿起來的時候,游戲已經結束。
我皺眉看過去,就看見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他頭發亂亂糟糟,甚至都粘在了一起,這么熱的夏天卻穿了一身厚重的軍大衣。
看他這打扮,我都替他冒了把汗,對賈迪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帶這人進屋。
很快,男人坐在我面前,渾身打著冷顫,低垂著頭,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
我凝神看向他,他身上大大小小估計有兩百個鬼,看的人頭皮發麻。
“你這身上咋這么多鬼?”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跪在地上,對著我就咣咣磕了三個響頭。
還好我反應迅速,直接跳到炕的另一邊:“哥們,你有事兒說事兒!咱倆無冤無仇,你給我磕頭這不是想讓我折壽嗎?”
男人依舊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周師傅,你救救我吧,我要死了。”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我腦海里出現了個影像。
畫面中,站著一個人,正是一個月前要找我立鬼堂的年輕男人。
我嘆了口氣,明白了他為啥身上那么多鬼,還真跟我說的一樣,這鬼堂他到底還是立上了。
見我沒說話,男人前不搭后語說道:“周師傅,是我嘴賤,我不應該貪心,不應該立鬼堂…”
“行了!我先處理你身上的鬼。”我皺眉將上衣穿上,喚出鬼兵鬼將,擋住屋內門窗。
似是感應到了危險,男人身上的鬼,全部鉆出來,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在屋中亂竄。
天太熱,實在是不想自己動手,正想喚出堂口師傅的時候。
白景春從童女像中鉆出,雙眼迸發出興奮的神色:之前住在亂葬崗還能有野鬼來找茬!
可來了這,我已經許久沒活動過筋骨了!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吃老娘一錘!
不知她從哪變出來個狼牙棒,直接闖進屋內近兩百惡鬼的包圍圈中,用力的揮打。
陸榮緊隨其后,也從童男像中鉆了出來,手持長劍滿臉焦急:夫人!你身子嬌弱,可別累到!
為夫來助你一臂之力!
我捂著臉后退,喚出打鬼鞭站在賈迪身前,以防有不長眼的惡鬼撲上他。
沉著臉,看著眼前二鬼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屋中密密麻麻的惡鬼,殺了個干凈,最后二鬼抱在一起,同時開口:夫人\夫君!你無礙吧?
我真服了,邊殺鬼邊秀恩愛,這樣干活不累嗎?
黃金嘴中塞滿了薯片,嘟囔道:你懂啥啊,這叫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你再整個橫批,雌雄雙煞得了。
陸榮湊了過來:這個不錯,雖說平仄不分,但還算順口,能不能給我寫出來,貼在我與夫人童男童女像兩邊?
我倒是忘了,他現在是我堂口師傅,也能聽見我在心里說話。
看著他希冀的眼神,我實在不忍拒絕:“行了行了,快走吧!”
癱坐在一旁的年輕男人,聽見這話哭出了聲:“周師傅,你別趕我走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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