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多久沒見陸榮,我記不太清了,但我依稀記得,他當時只身穿一身黑袍。
而此刻他身穿盔甲,肩膀上還鑲嵌著類似于虎頭的鐵件,張著嘴露出尖牙,映襯著月光忽明忽暗,恍惚間好似真能嗅到一股腥風。
陸榮就這么站在我與女鬼中間,活脫脫的孔雀開屏這差距是不是太明顯了,他也不怕白景春被嚇跑。
我看向白景春,后者嘴巴微張,一副震驚的模樣。
我輕咳一聲站起身,正要上前介紹,可誰料我竟直接被白景春推開,就見她羞紅了臉小步移到陸榮身邊:你就是他說的那位?
陸榮吞咽口水,耳朵漲紅:正是在下,不知是否合姑娘心意
合合合!我們今日就成親!
我出馬這么多年我也第一次見倆大飄子閃婚,別說你們驚訝我也驚訝……
我看向他們兩個離開的背影大喊道:“陸榮!你就這么跑了!我的重謝你還沒給我呢!”
陸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老弟別急,等我與夫人成婚后,自會登門拜訪,將重謝親手奉上!
“這兩鬼,一個孔雀開屏,一個剛剛還對我有非分之想,現在卻直接把我推開,我是工具人啊?”
我小聲嘟囔著。
在旁邊的胡香兒眼尾輕佻露出狡狹的笑:你不是工具人你是東北虎。
說完直接就走了。
“香兒師傅!我干啥我就虎了!”
黃金跳到我肩膀上:她說你虎還真沒說錯,你沒發現白景香對你前后態度差很多嗎?
“不就是因為我守身如玉,沒讓她得手,她不樂意了嗎?”我側頭看向黃金。
誰知,他也露出嫌棄的表情,一拍腦門無奈道:說你是東北虎,都埋汰了東北虎。
蟒翠花蹙眉抱劍,從我身后而過:她是鬼,道行不低的鬼,你覺得她會不知道人鬼殊途?你覺得她感應不到你脖子紅痣散發的鬼氣嗎?
眾師傅小聲在我身旁議論:
你說弟馬是不是未經人事,導致對這方面不太
越聽我越覺得不對勁:“合著白景春一開始相中的就是陸榮?所以才說什么喜歡大將軍?這是拿我承上啟下呢…??”
就見眼前的師傅們齊聲說道:你才知道啊!
一個小時后,我下了樓,竟看到李文勝還在樓下等著我。
見我下樓后,他急忙迎了過來:“周師傅咋樣?處理好了沒?麻煩不?”
“女鬼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但畢竟她在這里待了很久,會有殘留的陰氣,我順便給你凈了個宅,你以后可以放心租出去了。”
李文勝聽完我的話后,表情僵在當場:“那凈宅多錢?我帶的錢好像不太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