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站起身:“走吧大姐,我跟你去一趟,我看看怎么個事兒。”
大姐神情茫然,但還是跟著我站起身,走出店。
賈迪也閉了店,跟在我身后。
通過這一路交談得知,大姐名為:朱玉艷。
七拐八拐下,我們終于來到離縣城最近的村子,賈迪喘著粗氣:“大姐,你這體力可真夠好的,咱們可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你能從你們家狂走一個小時找到我們店…那還真挺有緣分的。”
朱玉艷撓了撓頭,并未語,帶著我們走進平房中。
剛進屋。
我就見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拿著三根筷子,面前有半碗清水,看這架勢又要開始立筷子了。
“老太太,聽你兒媳婦說你挺會立筷子,能幫我個忙不?”我上前兩步,揚起和善的笑。
老太太抬起眼皮,上下掃視我一眼:“你誰啊就想讓我幫你立筷子。”
我坐在炕邊:“我是你兒媳婦遠房親戚來看看她,正好我聽她說你會點絕活,我最近吧虛,感覺哪哪都不得勁,
你說巧不巧,俺爹正好前兩天剛死!我尋思是不是他來找我了,但我不會立筷子,就想著讓您幫我立一下子。”
見老太太有些為難,我從懷里掏出錢包,拿出一百塊錢放在她面前:“放心,不讓您白幫。”
老太太喜笑顏開,眼疾手快將一百塊錢壓在腿下,我的視線隨著錢動,心臟還在暗暗滴血
賈迪輕咳一聲上前,小聲在我耳邊說道:“鐵哥,咋還搭錢看卦啊!”
老太太此時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頭微微昂起:“說吧,那剛死的人叫什么名字,咋死的。”
我雙眼定定的看向老太太,上揚嘴角:“叫周鐵,橫死的。”
賈迪瞪大雙眼,對著地上呸呸呸三聲,隨后在屋里四處看了一圈,找到個木頭桌子,摸了摸,邊摸邊說:“莫怪莫怪。”
摸木頭就代表木有木有,沒有沒有的意思。
“這小伙干啥呢?”老太太皺眉問道。
我瞥了他一眼:“沒事兒,這我爹干兒子,他跟我爹感情好,感情深拿手抻,這不我爹還沒徹底死的時候,他就給我爹定了火葬場頭爐,差點抻去活燒咯。”
“鐵鐵子,你咋還說這事兒呢。”賈迪磕磕巴巴說道。
老太太將頭垂下,用筷子頭沾了些清水后,隨后捏著筷子放進碗中,嘴中念叨著:“周鐵,不管你是撞死的,吊死的,溺死的,還是燒死的,你要是在這就讓這筷子立住。”
等了幾秒鐘后,老太太緩緩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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