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躺在地上哀嚎,秋杏還算有些分寸,沒將他們打死,還給他們留了口氣。
秋杏收起棍子,咬牙切齒的走向小黃仙,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來:你欺騙我刀疤的感情,就沒想到要付出代價嗎!
小黃仙不語只是一味身子顫抖,秋杏見此情形終究還是心軟了,將他扔到地上,聲音落寞:終究還是我錯了,是我色欲熏心,見一山愛一山,可山山都似她,又不是她。
她低垂著眼離開,可我依舊借著窗外蒙蒙亮的光,看見她眼角淚。
我沒攔她,知她這次不會亂跑,是要去地府找我二姑奶領罰,只是看向窗外,見天快亮了,索性不在這繼續停留,讓鬼兵鬼將把這些老仙都帶回堂口,一一進行審問。
眨眼間,靈魂歸位。
我站起身,渾身酸痛,倒在炕上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可這睡覺并不是簡單的睡覺。
夢中,我再次來到堂營。
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綁,渾身戰栗的老頭,開口問道:說說吧,這邪術是誰教你的?
聽到這,老頭害怕的神色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堅毅:我梁寶慶!曾立下毒誓,絕不說出恩師名諱!
我將黃金之前交給我的冊子,拿出來,翻到最后一頁嗤笑道:一個打家劫舍的土匪,在這跟我講什么道義?
這上面完完整整記錄了你的一生,道義這個詞跟你真不掛鉤,我看完整篇只總結出了四個字,你背信棄義,不知好歹,不是好人,你真該死。
黃金掰著手指頭數著:這都幾個字了。
老頭咬著牙依舊在嘴硬:你既然那么牛,直接在冊子上翻不就得了,何必來問我!你就記住,你不管怎么說我,怎么罵我,怎么折磨我,我一個字都不會跟你說,那是我老恩師,你就哪怕打死我,我都不可能說!他的位置你更是別想知道!
冊子上確實記錄了是個白家老仙教會你的這個邪法,但我說實話,沒有他的名字,我查不到他具體地址。
緊接著我將黃金放在我肩膀上,直接喚出打鬼鞭,打量著老頭殘破的魂體:但無所謂啊,我不查就完了唄,反正我看你不順眼,先把你弄死,剩下的以后再說。
黃金嘿嘿笑了兩聲:我看他這樣,最多就能抗你兩鞭,一下子打死是不是沒啥意思?這樣吧,把鬼兵身上那刀拿過來唄,一刀一刀片,咱倆能玩挺長時間。
我將手放在下巴上,也跟著邪笑兩聲,直接將旁邊鬼兵的刀抽了出來,獰笑著靠近老頭。
老頭這時話鋒一轉:但是,話又說回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虎毒還不吃兒子呢,那是我爹,他不能怪我,爹不爹先放一邊,這都不重要,主要是啥呢,主要我就是想交你這個朋友!
我知道他現在在哪,我告訴你就完了,俺倆一直沒斷聯系。
得到那白仙具體位置后,我和黃金在離開堂營前,一人踹他一腳,齊聲說道:老登,那叫虎毒不食子!土匪都沒文化啊?
老頭嘿嘿一笑:有文化我當啥土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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