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溝通,灰仙老太同意放過你們性命,但她會時不時過來打災,不一定應在你們誰身上,這個你們要做好準備。”
可誰知范有慶聽完反而氣急敗壞道:“周鐵,你是沒拘還是拘不了?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還想要我給你錢?你把我家門踹壞了我還沒跟你要錢呢!”
“什么灰仙綠仙就是個破老鼠,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還同意放過我性命,就一老鼠我就不信還整不了她了!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你家那供桌實在不行劈吧劈吧燒火吧,一群廢物!”
賈迪看他這樣,沖過來就要動手,我攔住他腦袋里閃過一絲念頭,這事兒還沒完,這范有慶一周內還會來找我。
我忍著怒意從錢包里拿出一沓鈔票,放在他面前:“范有慶,這錢你拿了之后,以后你會加倍還給我。”
范有慶一把將鈔票搶過來:“拿來吧你!你最好祈禱我家沒有任何東西損壞,要不然我讓你賠的傾家蕩產!”
“實在不行,你們就留在這給我家看門吧,還能實現你們的狗生價值。”
“我糙你馬!”賈迪對著他破口大罵。
我拉著賈迪回到車上,見他依舊大口喘著粗氣,一臉憤怒:“鐵哥,你是不是虎啊!憑啥給他錢啊!”
我輕聲安慰道:“放心,一周之內他必來,我的東西可沒有那么好拿,他罵了我堂口師傅,那嘴也別想要了。”
轉天早上,我剛醒就看見鄭小翠帶著一群小灰仙在我面前站著。
她的舌頭收了起來,見我醒了后鄭小翠說道:灰仙老太的印已經請到了,現在正帶后輩們在范家玩呢。
說到這,她給我打了個影像。
畫面中,灰仙老太雙手持龍頭拐杖,瞄準范有慶的腦袋直接打了過去
范有慶悶哼一聲,捂著腦袋蹲了下來,依舊在打著電話,表情急切。
多玩會,不著急回來。我冷笑兩聲。
白天我和賈迪去家具廠定做了一張桌子,在車上的時候賈迪雙手不停的在打字,看起來像是在寫什么。
“寫啥呢?”
“寫過兩天要罵范有慶的話呢。”
三天后。
新桌子到了,讓我放在了供桌旁邊,墻上掛著一張灰仙畫像,鄭小翠頭發雜亂,滿臉欣喜的將小灰仙們送進了畫像中。
鄭小翠:我終于輕松了!這幫小灰崽子太纏人了,這兩天我舌頭都不敢放出來,我怕他們當皮筋來回彈著玩。
我悶笑兩聲。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我走上前打開院門,門外是范有慶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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