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賈迪都沒有說話,看著他將門窗都關嚴之后,我們兩個才肆無忌憚的吵鬧起來。
“二十萬!賈迪你太狠了!”
“鐵哥,你聽我解釋,我剛開始想要的只是兩萬,他說二十萬的時候我都懵了。”
這一天,我和賈迪沒有在家吃飯,而是去了縣城搓了一頓。
并且約好明天去縣城看一圈車,買臺代步的就行,最好大一點,用來拉紙活的話也方便,以實用為主,然后剩下的錢攢著。
賈迪的紙人也步入正軌,現在的扎紙鋪雖然是爺爺留下來的,但地方太小了,萬一以后我想在縣城開一家扎紙鋪,兜里也有錢。
晚上,我躺在炕上數著銀行卡里的幾個零,臉都快笑僵了。
隨后我點開趙總的聊天記錄看向蔣志的照片,他長相陰柔皮膚慘白,頭發很長快到肩膀,扎了個馬尾,雌雄難辨,但那雙眼睛透著兇狠。
鄭小翠:他現在已經知道他喂養的小鬼魂飛魄散了,你身上沾染了些許那些小鬼的陰邪氣息,他會通過這些氣息找到你。
我嗤笑一聲:最好來找我,要不然我去找他還花車費。
說完,我看了一圈,并沒有看見黃金的身影:黃金呢?
鄭小翠:他好像去查什么事兒了,帶著黑熊急匆匆走了。
黃金離開后,我心里還有些空落落的。
鄭小翠:那我走?
轉天早上,我和賈迪直接去了縣城,以他的砍價功力,再加上銷售員需要沖業績,我們成功以最低的價格拿下了一輛國產車。
我們開著車回到農村,離老遠就見有道倩影蹲在扎紙鋪門口。
離得近了才看出那道人影竟然是趙月。
我按下車窗看向她:“你咋來了?是又不舒服了?”
聽見我的聲音,她有些哀怨的站起身,手里還提著一個飯盒:“現在鮑魚和皮皮蝦最肥,我想著你昨天有點累,就帶了些過來給你補補身子。”
賈迪笑著戳了戳我的胳膊,小聲說道:“鐵哥,你魅力不小啊。”
我皺眉剛想拒絕,趙月就打開車門坐了上來:“走吧。”那語氣不容拒絕。
到家后,我讓她先跟賈迪進屋,自己則是將車好好停好,隨后關鎖一步三回頭進了家門。
剛進家門,就見賈迪笑容僵硬,他面前的兩個飯盒都被打開,趙月拿出純銀筷子遞給我:“快嘗嘗!”
我看向飯盒第一層的鮑魚,這怎么看起來黑糊糊的,聞起來還有一股糊味,隨后將視線看向第二層的皮皮蝦,緊接著用手拿起來晃悠了晃悠。
這皮皮蝦還軟趴趴的,一看就沒蒸熟,這吃了絕對中毒!
這趙月到底是想給我補身體,還是想給蔣志報仇?難不成還有別的小鬼附了她的身我沒發現?不能吧!
我凝神看向趙月,并沒有發現一絲陰邪的氣息,隨后開口道:“趙小姐,你家這廚師手藝還沒我好呢,這鮑魚糊了,皮皮蝦”
還沒等我說完,賈迪輕咳兩聲打斷了我的話:“這是趙小姐親手做的”
我看向趙月有些泛紅的眼眶,正想該如何找補的時候,從沒關的院門外走進來一個男人,正是蔣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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