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這些沒用的,你發誓你說要是這事做不到這輩子吃不上一只小鳳凰。”
黃金眼睛冒著精光,扯著嗓子的喊出這句話,郭兆蘭身上的黃仙聽的一清二楚。
“那可不…”
“行!這事兒我們應了!”
第一句是郭兆蘭身上黃仙說的。
第二句是她身上的胡仙說的。
兩個小時后,我給郭兆蘭立完堂,她并沒有一瞬間恢復清醒,但那股瘋勁兒少了很多。
她對著我一直在說謝謝…
那紅包還是讓張大神和郭兆蘭拿走了,畢竟現在過年,總歸是想讓他們好過些…
后來,郭兆蘭身后的仙家確實沒有食,他們家的日子也沒有過的再那么清苦。
張大神身后的仙家,有能耐的都上了郭兆蘭的堂口,他也沒有繼續干這行,轉而拿著我給的錢,做起了小生意…
初八這天。
賈迪有些閑不住,非要去扎紙鋪做幾個紙人,我拗不過他也就陪著他一起過去。
黃金躺在炕上,說什么都不肯我去,他說今天不應該帶他,應該帶鄭小翠…
爺爺的剪刀,賈迪用著倒是越來越順手,他追問這剪刀的來歷,他總說拿上這剪刀后仿佛對于扎紙這行像無師自通一般。
我聳了聳肩,說實在話有些嫉妒,但可能我就不是吃這碗飯的人。
在扎紙鋪他做紙人,我疊金元寶,時間過的也快。
眨眼間就來到了中午。
正當我們要回家吃飯的時候,扎紙鋪的門被推開。
我有些詫異,誰大過年的來這啊?
來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是個女人,手里舉著個手機,隱約間我還能聽見手機里的說話聲,看起來是在跟人打電話。
“你是周師傅嗎?”她看著我問道。
鄭小翠:她是來替她老爺們看事兒的。
“當事人沒來,看不了。”我重新低下頭收拾著地上零散的金元寶。
女人遞來手機的手頓了頓,對著手機小聲說了幾句話。
掛斷電話后,她對著我說:“周師傅,我老公馬上就過來。”
賈迪回家,去給我做菜做飯,而我則在扎紙鋪等著那男人。
很快,扎紙鋪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是個中年男人,眼窩凹陷,穿著厚重的衣服,渾身打著擺子,看起來十分的冷。
但靠近我后,他的臉色反而好了很多。
我隔著他,看向扎紙鋪外的女鬼。
鄭小翠:這女鬼倒是聰明,見我在這不敢進來。
鄭小翠:他每天都在夢里跟女鬼歡好,再這么下去可不行,現在都已經夠虛的了…
“你挺虛啊。”
我說出這話后,男人有些不樂意,刻意挺起了胸板:“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周師傅,什么叫我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