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這堂口最后會落到朱麗麗身上,等到那時,兵馬齊全,這堂口也不是等閑之輩。
黃金:不過這堂口立完后,張大神絕對咽不下這口氣,晚上會來襲堂!
我讓鬼兵鬼將在院里守著,以免方老太剛好就再受驚擾。
給她重新立上堂口后,我和賈迪就要走,朱剛從懷里拿出一個稍厚的紅包,遞給我。
回到家,已經快凌晨。
我和賈迪簡單吃了幾口餃子,就各自回房間睡了。
夢中。
我回到了朱家,和方老太坐在炕上閑聊,鬼兵鬼將,將我們圍成一圈。
黃金在我肩膀上吃著花生。
就在這時。
屋門被推開,一個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大概五十厘米的長刀沖了進來。
看見這一幕,他身形愣在原地,苦笑兩聲:“我說我走錯了你們信嗎?”
不用我開口,身邊的鬼兵鬼將上前,毫不費力就將男人擒住,帶到我眼前。
“張大神家的?”我輕聲道。
男人見我臉色如常,以為我與那張大神是老友。
“對!對!我是張大神家的!”
我看向擒住他的鬼兵鬼將:“關后營審,上點手段看看他有沒有做過惡。”
男人視線一滯:“不對啊!我可以不是…別!”
場景變換。
我和黃金出現在堂口后營,男人被綁在椅子上。
旁邊鬼兵拿出本冊子,遞給我。
上面寫著,這男人是第一次襲堂,之前并沒做過惡。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戳了戳我的臉:“都告訴你了,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皺眉看著眼前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醒來后,賈迪已經熱好了菜。
我心里依舊惦記這件事,沒吃兩口給朱麗麗打去了電話,詢問張大神的地址和本名。
讓黃金跑了一趟,去查這張大神有沒有干過壞事。
結果讓我大吃一驚。
這張大神除了給方老太立過堂口外,也就是給小孩收收驚,沒做過惡。
半個小時后。
我背著布袋站在張大神家門口。
院門破敗,形同虛設,我推開門緩緩走了進去,眼前是個不大的院子。
雜草叢生,眼前的平房窗戶已經破敗不堪,沒有換新,而是用塑料布糊上擋風。
門框都開始松動,隨著風吹動微微作響。
正當我要走進屋的時候,張大神急匆匆走出來,看見我之后明顯愣住,他的臉色蒼白透著一股焦急。
“周鐵!”他咬著牙吼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現在沒時間跟你掰扯!”
黃金:他的瘋媳婦跑丟了。
現在正月初六,溫度零下二十度往下,這個天兒要是沒有自主意識瘋瘋癲癲,找不到家,絕對很容易被凍死。
“你媳婦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給我。”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