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天。
田老太兒子,也就是夏淑蘭大哥被抓了!
他確實是混社會的,平常沒事給人看個場子,被抓倒是正常。
可這一個月被抓進去五六次,相當于剛放出來,那邊又給他抓進去…
她大哥整個人瘦了一圈,看起來萎靡不少。
緊接著就是夏淑蘭,沒事就昏,不分時間不分地點,好在每次都有好心人幫忙叫救護車,送醫院。
再然后就是夏淑蘭那些舅和姨,這一個月瘋狂跑醫院,不是食物中毒就是頭暈目眩。
雖不致命,但折騰人,醫院里的人基本上都認識他們了。
我聽到這,打斷道:“田老太怎么會知道那么多人的生辰八字?”
“她除了我和我哥,剩下的知道的都是大概的時間,比如早上生的或者晚上生的。”
夏淑蘭看起來還是很虛弱,說這么多話讓她的臉色更加難看。
“那你們找我,就是覺得那個賈道士有問題?”
夏淑蘭點頭:“整個家我和我哥是最慘的,剩下的舅和姨們都還好。”
“但我細算了算,我媽告訴賈道士生辰八字的,或多或少都有癥狀。”
“我也是經人介紹,才知道您的,劉裴君您應該認識吧?”
說話間,我們到了夏家。
進了院,隔著窗戶就見到屋里一堆人四散的坐著,臉色都極為蒼白。
田老太躺在炕上,若不是胸膛還微弱的起伏,我差點就當死人了,那臉都泛著青色。
我走進屋中。
無數目光齊齊注視我…
旁邊人給我遞了個凳子,我坐在上面,廢話不多說,凝神看向田老太。
她身后確實沒有陰氣,沒被惡鬼纏身。
我皺眉疑惑不解時,腦袋里出現了個影像。
畫面中一個人影背對著我,面前是香爐,香爐下壓著無數寫滿生辰八字的黃紙。
這讓我和今天做的夢串聯起來,我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我喚出鄭小翠和葉寶才。
他們兩個站在我面前,看著一屋子人被嚇了一跳,正欲開口…
我在心中冷聲道:你們去查查這一屋人的壽命有沒有異常。
要快!這田老太堅持不了多久了!
“怎么樣周師傅?看出什么沒有?”夏淑蘭看著我陰沉的臉,莫名感受到懼怕。
我抬眼只說了一個字:“等。”
屋里靜悄悄,毫不夸張的說落根針都能聽見。
半個小時后。
就在眾人越來越坐立不安的時候。
鄭小翠和葉寶才臉色凝重的站在我面前,異口同聲的說道:
他們部分人的壽命少了!
黃金:剩下的人被借了運!
“你們有的被借了壽有的被借了運。”話音一落,屋子里喧鬧起來。
“周師傅,那壽是被借了多少?多不多?這可怎么辦啊!”
“不是,我說小兄弟,你這說的也太邪乎了,是不是就是故意嚇唬我們呢?”
“這么多人被借壽,如果是真的話,那這被借走幾十年壽命?不太現實吧?”
“你沒聽周師傅還有被借運的嗎?那淑蘭她大哥是不是就被借運了?這一個月都進去幾回了!”
夏淑蘭扶著墻喘著粗氣:能不能別吵吵了,聽周師傅繼續說。”
我輕咳一聲:“慌什么,能解決,我要走趟陰,讓地府把你們被借走的壽命還給你們。”
“但這里人太多,陽氣太足,不太適合。”
夏淑蘭開口:“周師傅,這事我們辦!多少錢我們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