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捋著胡須,慢條斯理的說道:“今日若不是你,我倆不會逃出這封印中。”
“所以,我們得跟你走。”
嗯?不對,我撕破的符紙,他們才得以逃脫這封印,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這咋還纏上我了?
我嘴角扯了扯,不動聲色的在心里偷偷跟黃大錘溝通:大錘!他是不是要坑我啊?
黃大錘:他這個道行,跟咱家碑王差不了多少,要是真想坑你,我也沒辦法。
黃大錘:但看這樣子他不像要害你。
黃金盯著我,那眼神仿佛穿過肉體看到了我的靈魂,半晌哀嘆一聲,語氣像是在思念故人:
“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聽他的語氣,我的心臟像是被攥緊,一瞬間有些喘不上氣:
“以前?我好像沒見過你,你為什么會被封?”
我再次四處打量這座破廟
看出我眼神中的警惕,黃金看著我說道:“因為你…”
原來在一百多年前。
黃金還只是一只稍微有些道行的小黃鼠狼,在某次外出覓食時,踩到了獵人的捕獸夾,傷到了左腿。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破舊衣服上打著一塊塊補丁的村民從遠及近,看見這黃鼠狼后站住了腳步,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現獵人的蹤影。
就緩緩蹲下身,將捕獸夾打開,將黃金放進了背簍里帶回了家。
村民用破布條給黃金的腿包扎好,隨后就去米缸淘米打算起火做飯。
黃金看得真切,那米缸都見了底,村民加了很多水將剩下的米熬成了一碗稠粥。
村民只喝了兩口,在嘴邊吹了吹剩下的粥放在黃金的嘴邊。
那是黃金喝過最好吃的粥了…
他知道了村民的名字:林守財。
林守財偶爾會跟黃金說話,說今天做了什么,看了哪些書。
黃金傷好后,想要報答恩人,便偷偷從貪官家運米,倒進這林守財家的米缸。
剛開始還算好,一切風平浪靜。
黃金運米時也講究分寸,并沒有貪得無厭,每次只搬運一點點夠林守財吃飽。
并沒有被人發現。
可直到某年冬。
黃金給林守財算了一卦,在今天晚上竟有生死劫難!
他跑去了林守財的家,本想嚇唬嚇唬他,讓他離開這里,將劫難躲過去。
可離老遠黃金就見一個黑影從屋后離開,上了山。
黃金從窗戶里看見,林守財拉著個女人,倆人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在墻邊聽了會兒。
他明白了林守財這劫難是從何而來。
這女人是林守財的青梅竹馬,兩人私定了終身,但女人因為長得漂亮,被附近山頭的土匪盯上了。
土匪說三日后會過來娶這女人過門。
林守財想帶著女人逃離此地。
可女人不愿意走,這女人家中還有年邁的父母,并不像林守財無父無母,她走了她父母怎么辦?那土匪可都是殺人不眨眼。
黃金在屋外看著林守財,結合那黑影還有這些話,知曉他的劫難躲不過去了。
黃金在屋外踱步,思考著該如何破難,也就在此刻,他想起后山有只黑熊精…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