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翠說出胡瑞并不知道的事情。
原來她老公吳天俊在出院后,看見這一幕從村里人知道了全部事情經過,怒了,拖著一條瘸腿四處尋找嚴大神的蹤跡。
實在是找不到,就蹲在嚴大神家門前角落里,沒日沒夜的等著。
終于在一個月后,嚴大神覺得風頭過了,回到了家中。
吳天俊趁著月黑風高,手持一根桃木棍,闖了進去,瘋狂抽打著嚴大神,直接將他打死了…
后來吳天俊進去了。
胡瑞愣在原地,她在閨女死后沒多久就跳河死了,等她回來的時候這房子已經荒涼了,在這與閨女重逢了。
她哭了,身上的怨氣少了很多:“天俊咋就這么傻!”
“既如此你和閨女別在這待著了,入地府吧,重新輪回。”
胡瑞點點頭,早已泣不成聲。
鄭小翠帶著她們離開了,我看著這片漆黑的院子,陰氣徹底消散…
次日清晨八點,我打開院門,就看見蹲在門口的李仁:“李哥,咋不進來?”
“我怕你昨天整太晚,我就尋思等會兒,給…”
他伸出手遞給我兩兜子水果,這不是家里自己種的,看包裝袋是從縣城里買的。
我皺眉:“買這玩意干啥?怪貴的。”
李仁將水果塞進我手里,又從懷里拿出個紅包:“昨天我媳婦兒說我了,說不能讓你白忙活一趟,這里面錢不多就兩百塊錢,小鐵你別嫌少…”
我將水果放在地上,接過紅包:“李哥,你在這等我會兒,幫我看著點水果!”
回到屋中,我從包里翻出三百塊錢放進紅包里,趕緊跑出去,還好李仁沒走。
我將紅包塞回到李仁手里,看著他一臉懵的樣子:“你和嫂子不是要結婚了嗎?就當我隨的禮金了!”
回到屋里,我洗了一盤水果,放在王大爺跟前,一起吃了起來。
叮玲玲。
我的電話響起,看見陌生電話有些詫異:“喂,哪位?”
“是周鐵嗎?我是鄭秋介紹過來的。”
鄭秋?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好像是我考駕照時的同學。
“我最近不接卦,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周鐵話剛說完,電話那頭的女孩就哭了起來:“周師傅!你幫幫我行嗎?”
我一聽有些無奈,也不好直接掛斷電話:“這樣吧,你先說說你想看什么?”
“我看見鬼了!”
女孩這一句話讓我有些詫異:“你有陰陽眼啊?”
“我…我應該是…沒有,但不知道怎么了,這兩天總能看見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站在我的床邊。”
她的聲音越說越有點顫抖,聽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我坐直身子,余光看見王大爺也坐了起來,便直接把電話免提:“你先講講怎么回事兒?怎么遇見的鬼。”
女孩名叫馬麗華,在遼市一家企業上班,因為從家到公司的路程太遠,所幸就在公司附近租了個房子。
剛踏進房子,她母親就感覺有些不舒服,但馬麗華還是租了下來,一個是因為離公司特別近租金還很少,另一個就是因為她只有周一到周四住,周五晚上就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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