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比方,如果鐘魯和他媳婦兒沒打過孩子,那有可能他媽打過,這嬰靈不跟他母親跟鐘魯。
“你媽呢?”
“小師傅你怎么還罵人呢!”
我被氣笑,深吸兩口氣重新組織語:“你母親有沒有打過孩子?”
“不知道。”
“伸出手指我給你掐一下看看。”
鐘魯雖然不知道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聽話伸出了手。
我用兩根手指掐住他的中指,這是掐鬼脈,鬼脈分為根節,中節,末節。
剛掐住根節,我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是兩個嬰兒扭曲的臉。
它們向我撲來,卻被鄭小翠一手一個扔了回去。
看鬼氣和怨念程度,應該有六,七年往上了。
但在小翠面前它們屬于小巫見大巫。
“不對,你再想想,六,七年前,不是你媳婦兒的,也不是你母親的,但這兩個嬰靈絕對是你的!”
鐘魯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那我知道了小師傅!”
“六年前,我有一個女朋友,我倆剛開始還挺好的,但是后來她懷孕之后,就非逼著我結婚。”
“我怎么可能跟她結婚呢?再結婚不成重婚了嗎……”
“后來我就逼她把孩子打了,不過我給她錢了!我給她好幾萬當營養費,按道理說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這兩個嬰靈為啥能找我呢?”
“那個女孩知道你結婚了嗎?”
鐘魯將手縮了回去,撓了撓頭:“剛開始不知道,后來知道了。”
我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他鼻子罵道:“你要不要臉?有家庭還出去搞破鞋,搞破鞋也就罷了!”
“人家姑娘不知道你結婚了,一心一意跟你,想跟你結婚,轉頭你扔給幾萬塊錢逼人家把孩子打了!”
“你知不知道打孩子對于女孩有多大傷害!只顧著自己爽是吧!你不僅不對那女孩負責,你還不對家庭負責,就像你這樣的,咋不疼死你!”
鐘魯被我罵得有了火氣:“我給錢了!我給營養費了!我讓她打兩個孩子怎么了!我也沒直接跑路!我沒跑啊!”
看他不要臉的這股勁,我走到供桌前,將他的錢抽出來,扔到地上。
“拿著你的臟錢滾出去!我最瞧不起的就是像你這種,對家庭不負責,妄想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男人。”
“你以為你給錢了就完了?你傷害的是什么!你傷害的是兩個無辜的生命,是兩個還沒出生就胎死腹中的孩子!說你殺人了也一點不為過!”
鐘魯摔門而去,老劉正好端著熱氣騰騰的餃子從廚房出來。
“過來吃飯。”
老劉聲音很淡,像是無事發生一樣。
“老劉,我罵他半天你咋沒反應呢?”
“你說的沒錯啊,他確實殺人了,地府投胎沒有那么簡單,需要等很久。”
“小鐵,我跟你打個賭,他還會再回來。”
“我都這么罵他了,他還會回來?”
真的按照老劉的話,鐘魯一周之后又出現在我的面前。
但是跟之前不同的是,除去兩個嬰靈還有一個女鬼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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