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有可能的是將其“策反”,化為己用。
而要徹底掌控那種女人,最好的辦法……無疑就是讓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這種事,蘇遠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而那個玲子,作為神代櫻子的心腹,本身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她的下場……張桂芳心里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測。
一想到其中一個(名義上)是自己兒媳婦的“后媽”,另一個則成了自己女婿的……
呃,張桂芳也覺得這事復雜得讓人頭疼,不知該如何評說。
不過她轉念一想,以蘇遠的精明和手腕,這種棘手的關系他肯定會處理妥當,不會讓局面失控,更不會影響到家里的和睦。
自己也不必過多操心,索性就不再深想了。
反正聽秦淮茹的意思,周小云現在的情緒還算穩定,似乎并沒有受到那個“后媽”太多負面影響,這總算是個好消息。
......
南鑼鼓巷,四合院。
黃秀秀懷里揣著從張桂芳那里換來的十來斤糧食,如同懷抱著什么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從外面回來。
她心里惴惴不安,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帶了糧食回來。
這年頭,糧食太扎眼,一旦傳出去,不知道會惹來多少麻煩。
她特意將裝糧食的小布袋藏在買的其他雜貨下面,緊緊抱在胸前,一路低著頭,快步走進院子。
幸好,快到晚飯時間,院子里沒什么人閑逛,她順利溜回了家,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剛進家門,早就等得心焦的賈張氏立刻迎了上來。
她原本還對那兩雙精心制作的棉鞋白白送人心疼不已,擔心會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此刻見到黃秀秀回來,她急忙上前詢問情況。
當看到兒媳婦從懷里掏出的袋子里,那白花花的面粉和金黃的棒子面時,賈張氏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堆滿了驚喜的笑容,皺紋都仿佛舒展開了。
在這糧食比金子還貴的年景,兩雙自己做的布鞋,就能換回來這么多實實在在的糧食,這絕對是做夢都想不到的好事!
賈張氏喜不自禁地壓低聲音問道:“這些糧食……真是從蘇遠家里弄來的?哎呦喂,他們家還真是家底厚實啊!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這么多糧食來!”
她貪婪地用手摩挲著面袋,似乎嫌不夠,又帶著幾分得寸進尺的意味說道:“你怎么不多要一點?反正他們家不缺這點!”
黃秀秀聞,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低聲斥道:
“你就知足吧!別貪心不足蛇吞象!”
她一邊將糧食小心地藏進柜子深處,一邊說道:
“這些糧食是秦淮茹的母親,張姨給我的。”
“你是沒看見,真是活見鬼了!”
“這才幾年沒見,張姨竟然變得……變得比我還要年輕!”
“看上去水靈靈的,跟個大姑娘似的,說她是秦淮茹的妹妹都有人信!簡直離譜!”
她直起腰,嚴肅地看著賈張氏:
“媽,我告訴你,今天也就是遇到張姨性格好,念著點舊情,又心疼孩子,才換了這些糧食給我們。”
“要是換成直接去找蘇廠長,就憑咱們家以前和人家那點不愉快,別說糧食了,不給你臉色看就算好的了!”
“你還想多要?要是把人家惹煩了,斷了這條線,或者我在廠里被人穿了小鞋,你還想不想讓我在廠里繼續干下去了?”
“咱們家以后還指不指望這點工資和糧票了?”
賈張氏被黃秀秀連珠炮似的一頓說,也知道自己理虧,訕訕地閉了嘴,不敢再多,只是眼睛還忍不住往藏糧食的柜子方向瞟。
黃秀秀不再理會賈張氏,繼續收拾著屋子,但她的腦海里,卻反復浮現出下午見到張桂芳時的那一幕。
那張光潔飽滿、幾乎看不到皺紋的臉龐,那細膩紅潤的膚色,那挺拔輕盈的體態……
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卻又實實在在地發生在眼前。
想想看,秦淮茹和自己年紀相仿,是平輩。
而她的母親張桂芳,那是自己的長輩啊!
以前只覺得她長得俊,有風韻,可現在倒好,看起來比自己這個晚輩還要年輕好幾歲!
這讓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羨慕、嫉妒、疑惑、不甘……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很不是滋味。
女人嘛,尤其是同樣不再年輕的女人,面對這種近乎逆齡生長的奇跡,又有幾個能真正保持平靜,毫不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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