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回到工作崗位。
幾名工人如釋重負地散去,心里都清楚易中海這次怕是要倒霉了。
平日里看著易中海包庇賈東旭,他們早就心存不滿。
如今賈東旭出事,易中海必然要承擔連帶責任。
雖然嘴上不說,但幾人心里都在暗爽,覺得這簡直就是報應。
易中海雖然還在與楊廠長交談,但注意力始終集中在蘇遠那邊。
見談話結束后那幾人根本不敢看向自己,他心里暗叫不好,知道事情已經敗露。
果不其然,蘇遠走過來冷冷地說道:
“易中海,你縱容組員在上班時間睡覺,直接導致了這次工傷事故的發生。”
“現決定對你進行為期半年的勞動改造。”
“后續如何處罰,等廠里研究后再另行通報。”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易中海眼前一黑。
既然是蘇遠親自做出的決定,就連楊廠長也不可能提出異議。
易中海只覺得自己倒霉透頂,卻又無可奈何。
一旁的楊廠長驚訝地看了眼蘇遠。
雖然不清楚具體細節,但見易中海沒有反駁,便知賈東旭的事故確實與他脫不了干系。
想到剛才易中海還信誓旦旦地說是因為設備故障,企圖讓廠里出錢安撫賈家,楊廠長不由得怒火中燒,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
......
與此同時,四合院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前院里聚集了不少正在聊天的住戶。
如今日子艱難,大家都不愿到處走動,畢竟外出就要消耗體力。
有那個精力,還不如待在家里休息。
眾人圍坐在一起,話題自然離不開眼下這場饑荒,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憂慮。
誰也不知道這樣的苦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三大爺閻埠貴家的情況比賈家還要艱難。
雖然他現在工資不低,但家里足足有六口人要養活,比賈家還多一張嘴。
閻解成已經成年,閻解放也是半大小子,再加上閻解礦和閻解娣兩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個個都要吃飯。
雖然閻埠貴的工資高些,但眼下物資緊缺,有錢也買不到東西,實在是無可奈何。
如今他們一家五口也只能在院子里吃大鍋飯度日。
閻埠貴向來精于算計,總想著要攢些錢。
家里的孩子們想要拿錢去買吃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他看來,亂花錢可不是好習慣。
現在大家稍微忍一忍,攢下的錢等饑荒過去后,說不定還能給家里添置些大件物品。
這個想法固然美好,但餓肚子的滋味實在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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