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能讓你在抵達香江那魚龍混雜之地后,擁有一些自保的能力,不至于受人欺負。”
婁曉娥認真地點了點頭。
她至今仍清晰地記得第一次見面時,蘇遠那超凡的身手,心中對此早已向往不已。
昨夜意亂情迷之時,她確實曾迷迷糊糊地問起過此事,而蘇遠也承諾會為她“開天眼”,引導她踏入此道。
實際上,蘇遠已將部分“國術心得”通過某種玄妙的方式,渡入了她的識海之中。
待兩人收拾停當,婁曉娥做賊似的,悄悄將房門拉開一條縫隙,探頭向外張望,搜尋著父母的身影。
盡管昨夜她借著酒勁和沖動表現得頗為“勇猛”,但此刻清醒過來,想到要面對父母,心中不免涌起陣陣羞赧與尷尬,不知該如何自處。
幸運的是,院子里靜悄悄的,并未見到婁振華和譚雅麗的身影。
也不知他們是尚未起身,還是同樣覺得場面尷尬,故意避開了。
婁曉娥心下稍安,轉過身重新看向蘇遠,眼神中交織著依戀、決絕,以及一絲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擔憂。
她咬了咬下唇,終于將思忖已久的念頭說了出來:
“我決定了,要去香江。”
“不過……”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懇求,
“在走之前……我想……想有個孩子。”
“否則,就算有爸媽在身邊,在那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心里……終究還是會覺得不踏實,無所依憑。”
聽到這話,蘇遠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他不再多,忽然俯身,一把將婁曉娥橫抱起來,在她低低的驚呼聲中,將她重新扔回了那張尚殘留著昨夜旖旎氣息的床榻之上,隨即欺身壓下,帶著不容置疑的笑意說道:
“既然這樣……”
“那我們就……再來一次。”
婁曉娥頓時慌了神。
身體上的酸軟尚且可以忍受。
但此刻天色已大亮,父母不知是否就在附近,若是不巧被撞見,那可真要羞憤得無地自容了。
“別!”
她慌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我爸媽……他們可能還在家呢!”
蘇遠卻低笑一聲,語氣篤定:
“無妨。”
“他們此刻……不在家中。”
好吧……
聽到他如此肯定的回答,再想到即將到來的漫長分別,婁曉娥內心深處那剛剛被點燃的火苗,也不禁開始搖曳、升騰。
她已經初嘗那味道。
此刻在離別與渴望的雙重驅使下,那點抗拒之心,終究被更為熾烈的情感所淹沒。
她索性放松了緊繃的身體,抵在他胸前的手也微微卸了力道,眼中半是羞怯半是期待地橫了他一眼,不再出拒絕。
好家伙……
這丫頭的“勝負心”,一旦被激發出來,倒是出乎意料的強烈。
……
(此處省略n字細節描寫)
在蘇遠離開后不久,婁振華和譚雅麗的身影,便如同算準了時間一般,悄然出現在了小院門口。
兩人一眼就瞧見女兒婁曉娥正在院子中央,有模有樣地比劃著一些奇怪的動作,時而蹦跳,時而揮拳,雖然姿勢尚顯生疏,卻透著一股認真的勁頭。
譚雅麗心中不由得泛起嘀咕。
按照常理,昨晚那動靜,幾乎是大半夜未曾停歇,這丫頭此刻難道不該是渾身酸軟、臥床不起才對嗎?
怎的現在看上去,非但不見多少疲態,反而精神頭十足,甚至……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幾分鮮活的精氣神?
只是看她那古怪的動作,譚雅麗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走上前出聲問道:
“曉娥,你……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她的話語帶著幾分遲疑,眼神關切地上下打量著女兒。
“昨晚……那個,你……你不要好好休息一下嗎?”
終究是難以啟齒,話說得含含糊糊。
婁曉娥此刻正全神貫注于蘇遠所傳授的拳路之中,聽到母親的聲音,動作一滯,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霞,如同初綻的桃花。
但很快,她便調整好了心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
“媽,我在練拳呢。”
她停下動作,轉過身面向父母,眼神清澈而堅定,“剛才蘇大哥教我的幾招,說是讓我強身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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