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心念一動,不再多,猛地轉身,一把將婁曉娥打橫抱起。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惹得婁曉娥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臂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意識到蘇遠這是默許了自己的請求,巨大的喜悅和羞澀瞬間淹沒了她。
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蘇遠結實溫暖的頸窩里,不敢與他對視,身體卻乖巧溫順地依偎著他,任由他抱著自己返身回到屋內。
蘇遠抱著婁曉娥走進客廳,目光一掃,發現婁振華夫婦果然已不見蹤影。
他心下了然,不知這是否意味著他們默許甚至預料到了婁曉娥會如此行事?
不過,事已至此,探究這些已無意義,避免了眼下的尷尬,反倒省去了不少麻煩。
他不再遲疑,抱著懷中輕盈而溫軟的身軀,徑直走向婁曉娥的閨房。
踏入房間,蘇遠才注意到,盡管婁家近來物質匱乏,但深厚的家底依然從細節中顯現出來。
這雖是婁曉娥日常起居的臥室,但布置得十分精致典雅。
房內的家具,無論是材質還是工藝,都透著一股不凡的氣韻,絕非尋常之物。
墻壁上,還懸掛著兩幅意境悠遠的字畫,以蘇遠的眼力,自然看出這并非普通裝飾,而是足以在日后太平盛世時,登上大型拍賣會的珍品。
不過,此時的蘇遠,可沒有半分欣賞藝術的心情和閑暇。
他將懷中的人兒輕輕放在鋪陳整潔的床鋪上。
剛才還大膽主動的婁曉娥,此刻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勇氣,一沾到床,便立刻像個受驚的小鵪鶉般,側身蜷縮起來,面朝里側,連耳朵尖都紅透了,顯然再也沒有勇氣直面蘇遠。
她這無意識側臥的姿勢,卻恰好完美勾勒出少女日漸成熟、起伏有致的身體曲線,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在朦朧的燈光下散發著無聲的誘惑。
蘇遠不再客氣,俯身而上,將她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不一會兒,房間里便響起了壓抑不住的的聲響。
.......
不遠處,婁振華夫婦的臥室里。
被妻子強行拉回來的婁振華,顯然還沒完全轉過彎來,兀自氣鼓鼓地瞪著譚雅麗,胸口起伏不定。
譚雅麗見狀,無奈地笑了笑,柔聲寬慰道:
“好了,老頭子,你就別鉆牛角尖了。”
“老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
“曉娥早就不是那個需要我們時刻呵護在羽翼之下的小孩子了。”
“其實從幾年前開始,你就應該能看出些端倪,這丫頭的心思,何曾有一刻離開過那位蘇大哥?”
“如今,她既不肯隨便找個人嫁了,以她這十指不沾陽春水、被我們嬌慣出來的性子。”
“若是真嫁到普通工人家里,怕是連頓飯都做不利索,往后婆媳矛盾、夫妻口角定然少不了,那日子才叫雞飛狗跳,永無寧日。”
“相比之下,現在這樣……”
“或許反而是更好的歸宿。”
“至少,這是丫頭自己選的路,是苦是甜,她都心甘情愿……”
“你就別再多想了。”
正當譚雅麗輕聲勸解時。
忽然,一陣隱約的、帶著痛楚的短促呼聲穿透墻壁傳來。
緊接著,便是斷斷續續的聲響,持續不斷地涌入耳中。
兩人都是過來人,立刻明白那邊正在發生什么。
頓時尷尬得噤了聲,各自別開視線,假裝專注地整理著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角被褥,試圖掩飾這彌漫在空氣中的曖昧與窘迫。
只是那動靜,竟持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還未停歇。
譚雅麗聽著聽著,臉上也不禁有些發熱,心中暗暗咋舌于蘇遠的精力之旺盛。但轉念一想,又不免擔憂起來:
“曉娥這傻丫頭……這畢竟是頭一遭,就這么不知輕重,折騰了這么久,可別傷著了身子才好……”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蘇遠醒來,正準備起身穿衣,卻發覺婁曉娥也已然醒了。
只是她此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頭般,軟綿綿地癱在床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仿佛沒有了,只能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帶怯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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