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的教導,那小子現在恐怕還是個街頭混混。”
“就算沒有在戰場上喪命,也只會成為一個渾渾噩噩的兵痞。”
蘇遠只是微微一笑。
其實從第一眼看到這位中年人,他就猜到對方與陳小軍關系匪淺。
不僅是因為兩人容貌有幾分相似,更重要的是蘇遠能感受到他們之間密切的血緣聯系。
從年齡判斷,這人應該就是小軍常提起的二叔。
見蘇遠如此淡然,小軍的二叔也并不意外。
他在國安下屬的一個特殊部門工作,經常聽小軍和張老爺子在家中提及蘇遠的事跡。
雖然素未謀面,但對蘇遠的名聲早已如雷貫耳。
他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便壓低聲音對蘇遠說道:
“還有一件事也要感謝你,就是你為林教授做的那些事。”
“請你放心,我們與林教授只是單純的同事關系。”
“但因為身份特殊,即便知道她的遭遇,也只能在暗中提供一些有限的幫助。”
“也只有你這樣的身份,才能真正護她周全。”
“這些話不僅是我個人的心意,也是我們這些曾經與林教授共事過的同事們都想說的。”
蘇遠聞略顯詫異,這才明白對方指的是林文文以前工作過的研究所。
沒想到小軍的二叔竟與林文文曾是同事。
不過考慮到他們的工作性質,在那種特殊時期確實不便公開介入,能在暗中施以援手已屬不易。
若是被人發現并舉報,就連這些提供幫助的人也會受到牽連。
“不必客氣。”
蘇遠平靜地回應道:
“我與林教授相識多年,曾經一起處理過不少事情,也算得上是老同事了。”
“記得我第一次參與抓捕敵特行動時,就是林教授到現場協助勘查情況。”
“她的專業能力有目共睹,若在平時,我還不一定能請得動她到我的工廠工作呢。”
以往遇到一些特殊的技術資料時,相關部門確實經常請林文文出手相助。
雖然從未詳細打聽過,但他隱約知道林文文曾經所在的研究所頗為特殊,現在看來就是小軍二叔所在的這個部門了。
待國安人員押解著敵特分子全部離開后,院子里只剩下蘇遠、紫怡和張桂芳三人。
紫怡也很快告辭離去,蘇遠便帶著張桂芳走出院子。
不知何時,蘇遠的汽車已經停在路旁,這讓張桂芳驚訝不已。
今天發生的一切,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在蘇遠領著她走向汽車時,張桂芳亦步亦趨地緊跟著,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挽住蘇遠的胳膊。
她神色惶恐地四下張望。
仿佛每一個陰影里都潛藏著未知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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