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她崩潰的是,這樣的敵人偏偏生于華國,而非她的故土。
蘇遠不僅武藝通神,在其他領域亦深不可測,這正是她們此次行動的核心目標——奪取或摧毀這份威脅。
此刻,神代櫻子驚恐地發現,自己氣血盡封,與尋常凡人無異。
她不知這是暫時封禁還是永久廢功,對于一生信奉力量至上的她而,這比死亡更令人恐懼。
紫怡與罪走上前來,院中唯有他們幾人傲立,扶桑眾人皆倒地不起。
神代櫻子精神恍惚,昔日的傲慢蕩然無存。
紫怡冷眼掃過神代櫻子,轉頭對罪道:
“師妹,這扶桑女人已被師傅封住氣血,如今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
“你將她與另一人帶回基地,好生調教。”
“她們身手不凡,殺了未免可惜,若能馴化成聽話的母狗,日后可為師傅所用,也算物盡其用。”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神代櫻子聞渾身劇顫,恐懼如毒蛇般噬咬她的心神。
曾幾何時,她以類似手段懲戒他人,視之為理所當然。
如今角色互換,她才嘗到其中滋味。
作為以精神力修行為主的武者,她的信念本就脆弱,今日接連的沖擊已讓她幾近崩潰。
想起自己在扶桑尊貴的身份,再思及“母狗”二字,她只覺屈辱與絕望交織,幾乎窒息。
紫怡卻漠然以對,心中毫無波瀾。
成王敗寇,自古皆然——若今日敗的是他們,結局只會更加凄慘。
她抬手一記手刀,精準擊在神代櫻子后頸,將其打暈。
隨后,她與罪迅速清理院子,掩去打斗痕跡。
不多時,一輛軍綠色運兵車轟鳴而至,停在院外。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魚貫而下,槍口微抬,謹慎地向院內推進。
蘇遠聞聲而出,神色淡然。
這些人是他早已布置的后手,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
為首者是一名年約四十、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氣質儒雅如學者,唯眼中精光暗藏。
他身側跟著訓練營教官孫鵬飛。
孫鵬飛向蘇遠微微頷首,一切盡在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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