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依舊殘留著幾分混亂與不安。
危機雖已解除,但空氣中彌漫的尷尬卻愈發明顯。
神代櫻子先前那番話語,在生死關頭尚可忽略,如今塵埃落定,再回想起來,蘇遠不禁感到一絲局促。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捆綁在張桂芳身上的繩索。
繩子剛一松開,張桂芳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撲進蘇遠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仿佛生怕一松手就會墜入深淵。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蘇遠能清晰感受到她心底未散的恐懼,不由得心生憐惜,暗忖自己的計劃是否太過冷酷,讓這位平日里溫和的長輩承受了如此驚嚇。
“小蘇,我怕……”
張桂芳的聲音帶著哽咽,斷斷續續地說道,“剛才那場面,真是太嚇人了……我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
她的語氣中滿是后怕,蘇遠深知她一向生活在平靜之中,今日的變故對她而無異于一場噩夢。
能在這樣的驚險中保持鎮定,未至失態,已足見她的堅韌。
蘇遠略一遲疑,還是伸出手,輕柔地在她頭頂拍了拍,低聲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有我在呢。”
他的話語雖簡單,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此時,院外的打斗聲仍未停歇。
紫怡與神代櫻子身影交錯,戰況激烈。
罪站在一旁,神情緊張地注視著兩人的交鋒,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當張桂芳隨蘇遠走到院中,她才真正看清眼前的景象——滿地橫七豎八倒著的人影,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由得縮了縮身子,緊緊挨著蘇遠,生怕那些昏迷的人會突然躍起發難。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罪身上時,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她想起這姑娘先前受了傷,雖然血曾暫時止住,但此刻小腹處的衣物已被殷紅的血跡浸透,傷口顯然又裂開了。
“這這這……怎么能讓一個孩子參與這樣危險的事呢?”
張桂芳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匆忙從懷中掏出一方干凈的手帕,快步走向罪,“小蘇,這事我得說你幾句,是你帶她來的吧?”
她的語氣中帶著責備,但更多的卻是關切。她俯下身,柔聲對罪說道:“孩子,你幾歲了?別怕,奶奶幫你包扎一下,忍一忍就不疼了。”
盡管罪的容貌帶著幾分異于常人的特質,在張桂芳眼中,她卻像個精致的瓷娃娃,惹人憐愛。
看到這樣年幼的姑娘受傷,張桂芳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疼惜之情溢于表。
她輕輕掀起罪的衣服下擺,本想將衣物再往上拉一些以便包扎,卻意外地發現,衣服剛提到腹部,便仿佛被什么撐起般飄了起來。
張桂芳一時愣住,腦中一片茫然,不明白這是何故。
她下意識抬頭想詢問罪,卻愕然發現視線被什么擋住了。
原來是兩座“山峰”。
見狀。
張桂芳懵了。
這是孩子能有的身材?
很快張桂芳才反應過來,罪的年齡,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