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肯定來路不正,先沒收了!”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東西的瞬間,蘇遠抬手“啪”地一聲將她的手拍開,冷冷一笑:“問我是誰?那你們先說說,你們又是誰?”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語氣陡然轉冷:“這是我的東西,沒有我的允許,最好不要亂動。否則,后果會很嚴重。”
雖然蘇遠是在詢問對方的身份,但他心里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眼前這個女人,分明就是和四合院里賈張氏一個德行的人物。
看來在這種大雜院里,總少不了這種蠻不講理的人。
就像每個公司都少不了溜須拍馬的人一樣,每個大院也少不了這種專門欺負弱小的惡鄰。
看著闖進來的兩人如此肆無忌憚,林文文終于忍不住皺眉道:
“高志文,高大媽,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這位只是我的朋友,不是犯人。”
“我現在只是接受監督,不是在坐牢。”
“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對待我的客人!”
此時的林文文感到無比尷尬。
第一次見到蘇遠時,這個男人就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很清楚,蘇遠絕非等閑之輩。
之后的幾次接觸中,她發現蘇遠的身份一次比一次令人驚訝。
而且他們多數見面時,都是在蘇遠端掉敵特窩點之后,她是被派去善后的工作人員。
人總是崇拜強者的。
接觸的次數多了,林文文對蘇遠的印象也從最初的好奇,漸漸變成了崇拜。
在蘇遠面前,她不想顯得太過狼狽。
但現在,這確實是她人生中最落魄的時刻,她不愿讓蘇遠看到自己這一面。
所以一向忍氣吞聲的林文文,此時也忍不住開口反駁了。
然而她這一開口,反而讓那個叫高志文的男子更加惱火。
這家伙曾經追求過林文文,但被拒絕了。
苦苦追求幾年無果后,恰逢林文文遭遇變故。
當時高志文還偷偷找過林文文,以為現在林文文落魄了,自己可以高高在上地施舍憐憫,她一定會感激涕零地接受。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
那天,他再次被林文文拒絕,終于惱羞成怒。
從此他的心態徹底扭曲,開始到處散播林文文的謠。
此時,看到蘇遠如此淡定,再加上林文文為了維護這個男人,竟然一改往日的忍氣吞聲。
這讓高志文嫉妒得發狂。
他雖然到處敗壞林文文的名聲,卻絕不允許其他男人接近她——他得不到的,就要親手毀掉!
蘇遠身材高大,即使只是坐在那里,也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實在太英俊了。
高志文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燒越旺。
“你小子還敢反抗?”高志文惡狠狠地說,“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等會兒公安就來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抓到你之后,非要好好審一審不可!”
高志文的母親剛才伸手要拿東西,卻被蘇遠一巴掌拍開,心中也很是不爽。
在這個大院里,還從來沒人敢這么對待她。
此時她也怨恨地瞪著蘇遠,叫囂道:
“小子,你和這個女人攪和在一起,還弄來這些稀罕東西。”
“這些東西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來的!你攤上大事了!”
“等公安來了,你想跑都跑不了!”
此時,林文文家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但沒有人進來,都在外面指指點點地觀望著。
不少人皺著眉頭,小聲議論著,顯然對高家母子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滿。
但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愿意插手。
畢竟林文文現在的身份敏感,誰都能踩上一腳,根本沒有人權可。
蘇遠緩緩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材讓高志文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
蘇遠嗤笑一聲,轉頭看向林文文:
“你也看到了。”
“怎么,你還真想一直待在這里?”
“你以為這是在忍辱負重,等著時間到了,就能洗清冤情?”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
“如果我告訴你,就你這種情況,可能要等二十年才能平反。”
“這二十年,正是你人生中最寶貴的年華,你還愿意執著于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嗎?”
“你還想天天忍受這些人的侮辱和欺負?”
蘇遠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清醒一點吧!上次我給你送來的白面,就是被這兩個人搶走的吧?”
林文文臉色驟變,剛要開口解釋,卻被高志文打斷了。
高志文此時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被蘇遠嚇得后退很丟臉。
為了挽回面子,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蘇遠的胸口:“你小子胡說什么!”
他想著外面那么多人看著,這個外來的人肯定不敢在別人的地盤上太過囂張,這才敢動手動腳。
但他萬萬沒想到,蘇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見高志文動手,蘇遠想都沒想,抬腿就是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高志文的肚子上。
“啊!”高志文痛呼一聲,整個人被踹得向后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門口,樣子極其狼狽。
高母見兒子被踹飛,先是一愣,隨即尖叫著沖出門外,查看高志文的情況。
這一下,門外看熱鬧的人都嚇了一跳,全都驚恐地看著從屋里走出來的蘇遠。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動起手來竟然如此干脆利落。
在眾人眼中,蘇遠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來的時候一臉平靜,完全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所以大家才沒把他當回事。
要是來的是一臉兇相的街溜子,院里的人反而會小心一些。
高志文之所以這么囂張,主要是因為在廠里當技術員,自以為有身份地位,實際上根本沒什么戰斗力,不過是個陰險的偽君子罷了。
他看蘇遠不像會動手的樣子,才敢上前挑釁。
結果被蘇遠一腳踹在肚子上,趴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
高母查看了一會兒,發現兒子沒什么大礙,立即張牙舞爪地向蘇遠撲過來:
“你竟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她一邊撲過來一邊尖叫:
“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
“我兒子可是廠里的技術員!”
“你竟然敢打他,看我不撕了你!”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