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劉光天,紫怡轉身面向易中海,目光如炬:“易中海,剛才是你讓我媽辭了工作,給院里做飯?”
紫怡的突然出現讓易中海心頭一緊。
剛才發生的事情顯然沒能瞞過她的耳朵。易中海深知紫怡的厲害。
這小姑娘不僅身手不凡,還是蘇遠的徒弟。
這兩重身份,無論哪一個都讓人不敢小覷。
沒看見劉光天挨了打,他父母就在旁邊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嗎?
這就是威懾力。
易中海確實存心算計阮紅梅,一方面是為了發泄對蘇遠的不滿,另一方面也是覺得阮紅梅性子軟好拿捏。
他盤算著,若是阮紅梅真被說動辭了工作,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怪不到別人頭上。
可惜這個計劃被紫怡撞了個正著。
易中海很清楚,若是自己還敢嘴硬,紫怡是真的會動手的。
他干笑兩聲,試圖緩和氣氛:
“誤會,這都是誤會!”
“這不是院里要辦大鍋飯嘛,想著紅梅手藝好,才找她商量。”
“這都是自愿的,不愿意我們也不會強求。”
紫怡的出現讓整個院子的氣氛都為之一變。
許多人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仿佛又回到了當年蘇遠在院里時的光景。
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如今在紫怡身上也得到了體現。
紫怡冷冷地掃視一圈,最終目光回到母親身上:
“媽,以后遇到這種不要臉的人,直接不用搭理。”
“誰敢道德綁架您,您就等我回來處理。”
這番話既是對阮紅梅的叮囑,也是對全院人的警告。
阮紅梅聽到女兒這番話,眼眶不由得濕潤了。
這些年在院里,她一直忍氣吞聲,如今女兒長大了,終于能成為她的依靠。
易中海和劉家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紫怡雖然沒有明說會如何報復,但話中的寒意讓他們不寒而栗。
見母親神情動容,紫怡語氣緩和下來,舉起手中的東西晃了晃:
“好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了。”
“我今天從西山抓了只兔子,晚上咱們燉兔子肉吃。”
“如今糧食緊張,好在西山的兔子還挺肥。”
“現在不少人都去山里打獵填飽肚子,我運氣不錯,也逮著一只。”
阮紅梅一家三口不再理會院里眾人,徑直回屋去了。
不一會兒,一股誘人的肉香就從他們家飄了出來,勾得在場眾人直咽口水。
這要是在平時,說不定早就有人上門,以“大鍋飯“為由要求分一杯羹了。
但有紫怡在,誰也不敢動這個心思。
劉光天的例子就擺在眼前,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
大會開到這兒,已經索然無味。
在陣陣肉香的刺激下,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易中海只得匆匆做出安排,指定了院里幾個閑在家的婦女負責大鍋飯,其中包括三大媽、黃秀秀和二大媽等人。
當然,這些人也不會白干。
在分飯的時候,她們自然會得到一些優待。
安排妥當后,眾人便各自散去,只是那縈繞在院中的肉香,卻久久不散。
劉光天捂著臉回到后院。
雖然挨了打,他卻不敢存報復之心。
三年前被紫怡打斷腿的經歷還記憶猶新,至今他的腿腳還有些不便。
本想趁機陰阮紅梅一家一把,誰知運氣不好碰上了紫怡回來,只能自認倒霉。
不過這一巴掌倒是打醒了他。
望著漆黑的夜空,劉光天忽然眼睛一亮,喃喃自語:
“對啊!我怎么忘了這茬!”
“現在城里缺糧,但城外山里有的是野味。”
“要是能搞把槍,進山打獵,隨便弄只野雞野兔也好。”
“萬一運氣好碰上一頭野豬,那可真是發大了!”
想到這里,劉光天不禁興奮起來,腦海里已經開始盤算打獵的種種細節。
.......
與此同時,在林文文居住的小院里,蘇遠再次登門拜訪。
上次冉秋葉帶蘇遠來這里,是想著讓蘇遠勸勸自己的小姨,幫助她走出當前的困境。
對于林文文的遭遇,蘇遠并不感到意外。
這個年代,類似的故事太多了,他原本并沒有特別關注。
但既然得知林文文是個難得的人才,又正好符合他現在的需求,蘇遠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更何況,林文文確實容貌出眾,氣質溫婉。
若是能招攬到這樣既養眼又能干的助手,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蘇遠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林文文確實存有幾分特別的好感。
作為從后世穿越而來的人,他對“知性女教師“這個形象有著特殊的情結。
戴著眼鏡,知書達理,散發著睿智與溫柔并存的氣質。
而這些,恰恰都在林文文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正因為如此,在了解林文文的處境后,蘇遠才會如此積極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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