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沒上過學、不識幾個大字的張桂芳,在一旁看著,也能覺出蘇遠這字寫得是真漂亮、真精神。
她忍不住嘖嘖稱贊:
“小蘇啊,你也太能了!”
“沒想到你這毛筆字也寫得這么板正!”
“這字寫得跟印上去似的,貼到門上當春聯,我都覺著有點浪費了,該裱起來掛中堂才對!”
此時,蘇遠已經一氣呵成寫好了好幾副春聯和一大堆“福”字。
聽到丈母娘的夸獎,他笑著放下筆:
“媽,這有什么浪費的。”
“字寫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嘛?”
“貼在門上,過年進出都能看見,圖個喜慶吉利,正好!”
.......
大家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一邊吃著零嘴,一邊聊著天,看著蘇遠寫春聯。
沒過多久,蘇遠就把需要寫的春聯都寫好了。
等墨跡晾干后收起來一看,好家伙,還真不少!
光是蘇遠現在住的這個大院,前院、中院、后院,大大小小的房門、院門加起來就有六七十個!
這還沒算南鑼鼓巷四合院那邊他原先的房子。
另外,陳雪茹的絲綢店和徐慧真經營的小酒館那邊,也需要貼上嶄新的春聯。
這林林總總加起來,要貼的地方可真不少!
而且,這都還沒包括軋鋼廠后來分給蘇遠的房子,以及街道辦早先分給秦淮茹的那間單身宿舍呢!
等春聯的墨跡徹底干透,蘇遠便招呼上幾個年輕人,準備出去貼春聯。
這下,秦京茹可不樂意再跟著跑了。
屋里的烤全羊正散發著越來越濃郁的誘人香氣。
這丫頭像被香味釘在了原地一樣,扭股糖似的賴著不肯走,眼睛時不時就往廚房方向瞟。
蘇遠笑了笑,也不勉強她。
便帶著何紫怡、秦衛東和陳小軍幾人,拿著漿糊、刷子和一大堆春聯福字出了門。
不過,他們第一站還是先去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此時已是中午,又正值年三十,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準備過年。
就算條件再差的人家,一頓象征著團圓和富裕的餃子是無論如何都要吃的,無非是餃子餡里的肉多肉少罷了。
蘇遠幾人走進四合院時,院里大部分人正在吃午飯,整個院子都彌漫著一股白菜豬肉餡餃子的熟悉香味。
一些吃得快的小孩子,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出屋子,在院子里追逐嬉鬧。
有幾個半大小子,偷偷從家里摸出整掛的鞭炮,小心翼翼地拆散開來,一個一個地點著了往地上扔,聽著那“啪”的一聲脆響,就能樂上半天。
蘇遠帶著人剛進前院,正好被吃完飯、端著碗站在門口消食的閻埠貴看見了。
閻埠貴連忙放下碗,笑著迎上來打招呼:
“呦!小蘇來了!”
“這是……來貼春聯了吧?”
“今年過年,還是不在咱們院里過?”
他目光掃過蘇遠身后的幾人,落在秦衛東和紫怡身上,“呦,衛東和紫怡也來了,紫怡真是越來越水靈了!”
他看到閻埠貴手里還端著個粗瓷大碗,里面剩下幾個餃子,看樣子也是剛吃完。
雖然現在閻埠貴當了小學老師,工資不算太低。
但以他那一貫精打細算、恨不得一個銅板掰成兩半花的性格,就算吃餃子,估計里面的肉餡也不會放太多,肯定是菜多肉少。
蘇遠也笑著回應:
“三大爺,吃著呢!”
“我這就是過來把春聯貼一下,應應景。”
“今年怎么樣?又給院里鄰居們寫春聯,賺了些筆墨茶水錢吧?”
閻埠貴一聽,連忙擺手,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些得意之色:
“沒有沒有!”
“瞧你說的,就是街坊鄰居信得過,幫大家伙一點小忙,混兩包煙抽抽。”
“談不上賺錢,談不上賺錢!”
雖然他嘴上這么說,但那笑得瞇成一條縫的眼睛,早就把他那點小心思暴露無遺。
蘇遠心里跟明鏡似的,但也不點破,笑了笑,便招呼秦衛東他們,開始給前院屬于他的那間屋子和紫怡她們家的房門上貼春聯。
貼完之后,蘇遠也沒有多在院里停留。
和閻埠貴又寒暄了兩句“過年好”,便帶著人離開了。
并沒有去中院、后院里和其他鄰居多作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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