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任勞任怨,沒什么心眼。
這種事要是擱別人家,知道老爹要再娶,還是個帶著兒子的,早就鬧翻天了,可傻柱就不怎么在乎。
易中海心想:
“當初要是能把傻柱拉攏好,這絕對是個養老的最佳人選啊!”
“又實在又孝順。”
“可惜了,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就在后院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前院那邊,何大清已經領著劉嵐、劉嵐的母親,還抱著小寶,從院子外面進來了。
看來他們是剛把劉嵐母親的一些家當行李搬過來,大包小包的,東西還真不少。
何大清熱情地在前面張羅著,劉嵐母親卻是第一次到這個院子來,顯得有些拘謹和不安。
之前劉海中、許富貴他們帶著一幫人,甚至還有保衛科的,沖到她們家去抓何大清“搞破鞋”的那一幕,她還記憶猶新。
因此,她對這院子里的一些人,實在沒什么好印象。
再加上想到自己和何大清年紀相仿,卻是以“丈母娘”的身份住進來,心里總覺得十分別扭和尷尬,一路上都有些不自在。
進了院子,何大清指著里面介紹道:
“媽,這就是我們院了。”
“是個三進的大院子,一共住了十幾戶人家。”
“我就住在中院,是正房。”
“現在呢,我讓傻柱先搬到后院去住。”
“您呢,就住中院他那間屋,白天幫忙照看雨水和小寶,也方便些。”
何大清這臉皮也是夠厚的,劉嵐母親也就比他大一點,他這聲“媽”叫得是無比自然順口,一點磕絆都不打。
正在屋里備課的閻埠貴聽到動靜,推門出來,正好聽到何大清這番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心里暗道:“這老何,臉皮真是比城墻還厚,這都叫得出口!”
不過,閻埠貴表面上還是堆起笑臉,上前打招呼:“喲,二大爺,忙著呢?這位大姐……這是要搬咱們院里來住了?”
何大清一聽就不樂意了,打斷道:
“哎哎哎,閻老西,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這是我丈母娘!你叫大姐?”
“你這不明擺著占我便宜嘛!”
閻埠貴也挺郁悶。
劉嵐母親看上去就比自己大幾歲,自家兒子閻解成都快二十了,讓他開口叫“姨”,他是真叫不出口。
盡管何大清有意見,閻埠貴還是笑嘻嘻地打著圓場:
“嗨,這不重要!”
“稱呼就是個代號,心到了就行,別斤斤計較嘛。”
“再說了,您看看您這丈母娘,多顯年輕啊!”
“我可不能把人家給叫老了。”
“咱們各交各的,各論各的,這不挺好?”
這時,劉嵐母親也不好意思地開口打圓場:“對啊大清,閻老師說得對,就是個稱呼,能聽懂就行,不用太在意這些。”
來的路上,何大清已經大概跟她介紹了院里這些人的情況和性格,讓她心里有個底,多注意點。
相比之下,她對這位說話客客氣氣、戴著眼鏡像個文化人的閻埠貴,印象還算不錯。
和閻埠貴簡單打過招呼后,幾人便往中院走去。
何大清看出來劉嵐母親還是一副心事重重、放不開的樣子,便在一旁安慰道:
“您啊,也別太擔心了。”
“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把自己的小日子過紅火了就行。”
“不用太在意別人怎么看怎么說。”
劉母聽了,也只能點點頭。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沒用,既然來了,就走一步看一步,隨機應變吧。
此時,院子里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劉嵐的母親。
就是個四十來歲的普通婦女,穿著打扮干凈利落,沒什么特別扎眼的地方。
但大家一想到她的身份——何大清的新丈母娘,而且看上去比何大清還顯年輕些,就覺得這關系怎么看怎么別扭,有點匪夷所思。
有人忍不住在心里暗戳戳地想:
“何大清這家伙可以啊,找了個這么年輕的媳婦,這丈母娘也這么年輕。”
“嘖嘖,要說起來,劉嵐她媽這模樣氣質,和何大清站一塊兒,倒顯得更般配似的。”
“他把劉嵐老媽也弄到院里來住,這天天在一個屋檐下……該不會是存了什么‘通吃’的心思吧?”
這種帶著顏色的猜測,雖然沒人敢明目張膽地說出來,但卻止不住地在一些人心里滋生、蔓延。
等何大清帶著劉嵐家祖孫三代進了屋,開始收拾東西時,院子里那些充滿好奇心的鄰居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湊到何家窗戶底下或者門口張望。
連一向與何大清不對付的許家和劉家的人,也忍不住過來看熱鬧。
看到何大清一臉春風得意、忙里忙外的樣子,許富貴和劉海中心里就像堵了塊石頭,渾身不舒坦。
他們就是這樣的人,尤其看不得鄰居家過得比自己好。
之前他們處心積慮地想算計何大清“搞破鞋”,卻被他僥幸逃過一劫。
現在眼看何大清家添丁進口、日子越過越熱鬧,他們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妒火,又忍不住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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