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聽說他和淮茹結婚得有兩年多了吧,這才要孩子,也算是晚的了。”
“不過現在好了,孩子一生,感覺他的人生就更圓滿,沒啥缺憾了。”
何大清聞,也是頗有感慨。
不過他畢竟知道些內情,想得更多些。
蘇遠之前一直沒要孩子,具體原因他不清楚,但他在前門街道待過那段時間,耳朵里可沒少灌進些風風語。
他知道蘇遠身邊不止秦淮茹一個,那個開綢緞莊的陳雪茹,八成和蘇遠關系也不一般。
只是這種事無憑無據,而且事關重大,何大清嘴巴嚴實,從未對外人提起過。
此時劉嵐說起,何大清也想起了蘇遠剛來院子時的情形,一邊摘著菜一邊和劉嵐絮叨:
“是啊,想想他剛來院里那會兒,就是個渾身是刺的小年輕。”
“那時候易中海一門心思偏袒賈東旭,指望著他養老,沒少擠兌蘇遠,兩邊沒少鬧矛盾。”
“這一轉眼,人家都走到這步天地了,真是世事難料啊……”
然而,劉嵐的心思顯然沒完全放在聽這些老黃歷上。
等何大清話音告一段落,她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說道:
“大清,看著蘇廠長家有添丁進口,我心里也挺熱乎的。”
“要不……咱們倆也再生一個吧?”
她頓了頓,觀察著何大清的臉色,繼續道:“反正以咱家現在的條件,多養個孩子也負擔得起,家里多個孩子也熱鬧些,你說是不是?”
何大清有些奇怪地看了劉嵐一眼。
他心里明白,劉嵐說這話,恐怕不只是圖個熱鬧。
他們倆是半路夫妻,各自都帶著之前的孩子。
雖然現在組成了一個家庭,但總覺得如果沒有一個兩人共同的孩子,這個家似乎就缺了點什么紐帶,不夠“瓷實”。
何大清自己對此倒是看得比較開,他一邊掄著大勺試味,一邊無所謂地說道:
“咱倆這歲數了,不一定非要再生了吧?”
“現在不是有小寶嘛,還有傻柱那小子。”
“雖然傻柱腦子有時候轉不過彎,有點憨,但本性不壞,也算是個重情義的人。”
“以后咱們老了,難道還怕他不給咱們養老?”
劉嵐沒好氣地瞪了何大清一眼,說道:
“養老?”
“我說何大清同志。”
“我比你們家傻柱也就大個一兩歲,誰給誰養老啊?”
“你想得可真遠!”
何大清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得確實有點離譜,訕訕地笑了笑,趕緊找補:“口誤,口誤!我的意思是……哎,你知道我意思就行。”
劉嵐白了他一眼,接著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這不是想著,生一個真正屬于我們倆自己的孩子嘛。”
“有了我們共同的孩子,家里的氣氛肯定更不一樣,感覺這個家才更完整、更牢靠。”
“傻柱那邊我倒不擔心,他是個直性子。”
“我就是怕等小寶再長大些,懂事了,心里會有別的想法。”
“沒個我們自己的孩子,我這心里……總覺得有點不踏實,沒底。”
何大清其實也猜到她是這個心思。
他放下勺子,想了想,點頭道:
“你要是真想生,我當然是沒意見。”
“反正我這也就是出把子力氣的事兒。”
“主要還是得辛苦你,又得懷胎十月,還得辛苦帶孩子。”
不遠處,傻柱何雨柱其實早就瞅見自己老爹和后媽在那嘀嘀咕咕好一會兒了。
他本來也是想過來湊湊熱鬧,聊聊蘇遠得子這廠里的大新聞。
他現在對蘇遠倒是沒那么大敵意了,時間久了,差距太大了,那點不服氣早就變成了羨慕和感慨。
尤其聽到人家都抱上兒子了,想想自己還是個光棍,他就心里癢癢,想過來再催催老爹,趕緊給自己張羅個媳婦。
可他剛溜達過來,還沒等開口,就不小心聽到了后媽想要“再生一個”的驚人計劃。
緊接著又被老爹那句“養老”給雷得外焦里嫩。
最后還被硬塞了一嘴關于“晚上動靜”的狗糧。
傻柱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垮著臉走過去,沒好氣地對他爹和后媽抱怨道:
“嘿!我說您二位倒是安排得挺美啊!”
“爹,您之前答應給我介紹對象,這都過去多久了,連個影兒都沒見著!”
“您光顧著自己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了,就把您親兒子的終身大事給忘腦后啦?”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嫌棄又無奈的表情,壓低聲音道:
“還有啊,你們想再生一個,我……我也不說啥。”
“但是!求求您二位了,晚上那什么……”
“能不能稍微注意點影響?”
“動靜小一點行不?”
“我皮厚肉糙的聽了也就聽了,可雨水還在隔壁屋住著呢!”
“她一個小姑娘家,啥也不懂,要是聽見了什么奇怪的動靜,跑來問我,我可怎么跟她解釋啊?”
“我這當哥的還要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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