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蘇遠只能苦笑。
這要是在十幾年后,這些傳足夠讓他被扣上“宣揚封建迷信”的帽子了。
他私下對梁拉娣說:“技術這東西,哪有什么捷徑?不過是找準方法,勤學苦練罷了。”
......
傍晚時分,軋鋼廠下班鈴聲響起,工人們如潮水般涌出大門。
傻柱蹲在廠門口那棵老槐樹下,嘴里叼著根草莖,眼睛死死盯著廠門口。
當他看到何大清和劉嵐有說有笑地走出來時,頓時覺得心里堵得慌。
“爹,該回家了。”傻柱走上前,語氣生硬地說,眼睛卻瞪著旁邊的劉嵐。
何大清擺擺手,顯得很不耐煩:“柱子,你先回去。我這兒還有點事要處理,晚上不用等我了。”
傻柱還想說什么,但何大清已經拉著劉嵐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看著兩人并肩而去的背影,傻柱只覺得一陣胸悶。
他這個當兒子的,反倒像個外人似的。
走在去劉嵐家的路上,何大清忍不住抱怨:“嵐子啊,咱們都領證了,還這么偷偷摸摸的算什么事?要不你還是搬過來住吧?你看我現在每天來回跑,多不方便。”
劉嵐搖搖頭,語氣溫柔卻堅定:“再等等吧。你也看到傻柱那態度了,要是現在搬過去,非得鬧得雞飛狗跳不可。再說了,雨水那孩子剛接受我,別又嚇著她。”
何大清嘆了口氣,只能作罷。
他伸手摟住劉嵐的腰,低聲說:“那今晚我可要好好補償補償......”
劉嵐臉一紅,輕輕推了他一下:“討厭,這在外面呢......”
......
南鑼鼓巷95號院里,傻柱正和妹妹何雨水在廚房忙活。
何雨水一邊切菜一邊問:“哥,爹怎么又沒回來吃飯啊?這都第幾天了?”
傻柱悶著頭炒菜,鍋鏟碰得鍋底“哐哐”響:“誰知道呢,愛回不回!”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推開。
許富貴帶著許大茂、劉海中、易中海等一大幫人闖了進來。
這幾個人神色各異。
許富貴眼神閃爍。
許大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劉海中挺著肚子擺出官威。
易中海則面無表情,讓人看不透心思。
“傻柱,你爹呢?怎么沒見他回來?”許富貴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眼睛卻不住地往屋里瞟。
傻柱“啪”地把鍋鏟一扔,沒好氣地說:“我怎么知道?他又沒跟我一塊回來。”
劉海中上前一步,擺出當年當管事大爺時的架子:“傻柱,你最好老實交代。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這話頓時激怒了傻柱。
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最看不慣劉海中這副做派。
“劉海中,你什么意思?”傻柱猛地站起來,手里的菜刀“咚”地剁在案板上,“我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關你什么事?你們這一大幫人闖到我家來,想干什么?”
許富貴見狀,連忙打圓場:“傻柱,我們也是關心何師傅。這么晚還沒回來,別是出什么事了?你看這都快八點了......”
易中海也開口了,語氣倒是平和:“柱子,我們就是找你爹有點事。你要知道他在哪,就說一聲。”
傻柱冷哼一聲:“用不著你們假好心!我爹那么大個人了,還能丟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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