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平息,賈東旭得意洋洋回了家。
見買回油條,賈家人都興奮起來。
今日油條是賈東旭買的,總算有他一份。
黃秀秀手快,抓起一根掰成兩截,塞了小節給棒梗。
賈張氏見狀郁悶,只好拿起剩下那根,猶豫片刻掰了一小半給賈東旭,自己留了大半。
賈東旭撇撇嘴沒說話,將那一小截油條扔進嘴里,連窩頭都沒夾。
說來也怪,方才兩個冷油餅下肚,至今還不覺得餓。
但黃秀秀卻皺起眉頭:
“東旭。”
“衛東屋里的油餅,該不會真讓你吃了吧?”
“要是你吃的趕緊上醫院,這可開不得玩笑!”
黃秀秀是真擔心。
若是賈張氏中毒她才懶得管。
但賈東旭可是家里頂梁柱,他要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家就散了。
而且她感覺秦衛東不像在嚇唬人。
畢竟他姐夫是蘇遠。
想起前兩日婆婆和秦衛東的沖突,黃秀秀突然心虛起來。
賈東旭連忙否認:“胡說什么!怎么可能!別聽風就是雨!”
反正沒證據,他打死不認。
但見黃秀秀狐疑的眼神,賈東旭突然心慌起來。
賈張氏忙打圓場:
“秀秀你胡吣什么!”
“東旭是你男人,你怎么能疑心他偷東西?”
“還信外人的話!”
就算真是賈東旭偷的,賈張氏也不會認。
更不信秦衛東真會在油餅里下藥。
然而就在這時,賈東旭突然感覺胃里一陣絞痛,仿佛有只手在里面撕扯。
他眉頭緊鎖,身子開始微微發抖。
很快癥狀加劇,他竟控制不住地癱倒在地,渾身抽搐!
賈張氏正要再數落黃秀秀,卻見賈東旭痛苦倒地,口吐白沫,頓時和黃秀秀慌作一團,失聲驚叫。
動靜驚動了四鄰。
何大清、傻柱還有易中海老兩口聞聲趕來,剛進屋就見賈東旭口吐白沫的慘狀。
聯系前院的事,眾人頓時明白過來。
易中海急道:
“還愣著干嘛!”
“趕緊送醫院!”
“這是耗子藥中毒了,再晚要出人命!”
說著指揮傻柱:“柱子,快搭把手把東旭背出去!找個板車或三輪,趕緊送醫院!”
眾人不敢耽擱。
傻柱雖平日與賈東旭不對付,但見其慘狀也不再計較,背起賈東旭就往外跑,其余人緊隨其后。
黃秀秀對一大媽道:
“一大媽,勞您駕幫著照看棒梗和小當,我得去醫院盯著。”
此時全院都知曉了情況,默默看著傻柱背著賈東旭奔出院子,不少人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早上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賈東旭這純屬自作自受。
偷吃人家東西也就罷了,人家都提醒了還死不承認,不肯去醫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秦衛東冷眼看著賈家亂作一團,站在門口冷笑。
他在院里喊了多少遍,偏有人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不多時,易中海和何大清折返回來。
傻柱陪著賈家人送醫去了。
這番折騰下來,就算不死也夠賈東旭受的。
耗子藥吃下去已有個把鐘頭,若是一開始就催吐也不至于此。
易中海看見秦衛東,忍不住斥責:
“秦衛東,你也太狠毒了!”
“竟在油餅里下毒,這不是存心害人嗎?”
“要是賈東旭有個好歹,你是不是就稱心了!”
“我告訴你……”
啪!
易中海話未說完,秦衛東根本懶得聽他啰嗦。
上前一步。
掄圓了胳膊。
照著易中海的臉就是一巴掌。
這一記耳光又重又響,打得易中海原地轉了兩圈摔倒在地。
前院本就聚著些議論此事的鄰居,見易中海回來時氣急敗壞的模樣也能理解。
誰不知道他最近偏向賈家,指望著賈東旭養老呢?
這養老的差點直接嗝屁,易中海能不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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