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華還是廠長時,蘇遠就常來廠里。
不少人都認識他,也知道他是秦衛東的姐夫。
但認識秦淮茹她們的人不多。
此刻看到這邊一下子來了好幾個漂亮女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那個大肚子姑娘和蘇遠在一塊兒,長得跟秦衛東還有幾分像,估計就是他姐秦淮茹了。”
“她旁邊那個孕婦是誰?長得不像啊,是朋友吧?”
“還有邊上那個姑娘,剛給秦衛東油餅的,二十出頭模樣,跟秦衛東也有點像,俊得很,難道也是他姐姐?”
“沒聽說秦衛東有兩個姐啊!”
如今的張桂芳經過這段時間調養,看上去就像二十多歲的少婦,加上衣著打扮變了,更顯年輕。
旁人還以為她是秦衛東的姐姐。
雖然大家好奇,但都知道蘇遠厲害。
加上秦衛東又是廠里唯一的七級工,威望很高,也不好意思上前打聽。
秦京茹那丫頭手里舉著一串糖葫蘆。
這是在來的路上花兩毛錢買的,在這年頭可是頂級零嘴了。
旁邊的大人看著都忍不住咽口水,連秦淮茹都有些饞了。
在她的軟磨硬泡下,秦京茹只好貢獻出三顆山楂球,給秦淮茹、陳雪茹和張桂芳一人分了一個。
小丫頭噘著嘴都快哭了,蘇遠見狀笑道:
“好了好了,別委屈了,回頭我給你買一整串,行了吧?”
秦京茹立刻破涕為笑:
“嗯!還是姐夫最疼我!”
“等我長大了,也要給姐夫當媳婦,好好伺候你!”
蘇遠臉一黑,無語道:
“嗬,你這小腦袋瓜整天想什么呢?”
“你這么能吃,誰養得起啊!”
幸虧旁邊沒人聽見,不然指不定傳成什么樣。
本來張桂芳還不好意思當著這么多人面,吃小孩子的糖葫蘆。
但秦淮茹可不管這些,直接捏起一顆沾滿糖漿的山楂球塞進她嘴里,弄得張桂芳頓時臉紅起來。
她悄悄四下張望,正好對上蘇遠看向她嘴唇的目光,臉更紅了,慌忙低下頭。
其他人不認識張桂芳她們,但四合院那幫人可都認得。
之前有段時間蘇遠一家沒回四合院,院里人都以為秦淮茹真被撤職了,日子肯定不好過。
可現在一看,哪有一點落魄樣子?
從他們的神態穿著就能看出,這一家子過得滋潤著呢!
蘇遠也看到了四合院那些人,笑著走過去。
還沒開口,賈東旭就先看不過眼了:
“蘇遠,你又不是廠里職工,怎么混進來的?”
蘇遠覺得好笑。
這小子在院里過得挺慘,懷里抱著的棒梗還不是他親生的,更是雪上加霜。
頭頂都快綠成草原了,居然還有心思管閑事。
蘇遠笑道:
“你媳婦都能來,我們為什么不能?”
“好了,你給我閉嘴吧,我怎么進來的輪得到你管嗎?”
賈東旭還想反駁,但抱著小當的黃秀秀不耐煩了。
她可是知道蘇遠的厲害,當即呵斥道:
“你給我少說兩句!”
“怎么,看見秦淮茹來了就這么激動?”
“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賈東旭眨巴著眼。
雖然靜下來時,他也后悔錯過了秦淮茹這么賢惠的,而娶了黃秀秀這個潑辣貨。
但此刻他真的只是看蘇遠不順眼才開口的。
不過黃秀秀的話他不敢不聽,只好縮了縮脖子不再吭聲。
旁邊的易中海插話道:
“現在可不是從前了。”
“如今的軋鋼廠也不是以前的軋鋼廠,靠拉關系走后門那套行不通了,現在要憑真本事。”
“以前小打小鬧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可惜不知道,咱們軋鋼廠要來的副廠長那才是真厲害,工業部都掛上號的!”
“人家設計制造的電風扇,連外國人都看上要出口呢!”
這老陰陽師又開始了。
蘇遠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易中海,知道這家伙在指桑罵槐,便笑道:
“這話可真不像咱們六級工易師傅說的啊。”
“之前軋鋼廠還是婁振華當家時,你整天圍著廠領導轉,恨不得上去給人舔鞋底,這會兒倒裝起正面人物了?”
“不過我聽說你們副廠長還沒到任,你這么拍馬屁人家也聽不見啊?”
“難不成你都安排好了人,等副廠長一到就去匯報,說你易中海是拍馬屁最響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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