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大清都開口要名額,許大茂得意地瞥了傻柱一眼:
“行,二大爺,算你一個。”
閻埠貴也連忙說:“大茂,還有我,我帶老三去。”
眾人爭相報名,少不了說些奉承話,聽得許大茂眉開眼笑。
.......
賈家人回到中院屋里,賈張氏嘴里還在咒罵:
“秦衛東真不是個東西,年紀輕輕就這么沒良心!”
“工資那么高還這么摳門,我看他以后連媳婦都找不著!”
賈東旭窩在里屋,聽老媽和媳婦回來也沒露面。
倒是黃秀秀勸道:
“媽,您少說兩句吧。”
“人家現在是廠里七級工,在廠里比一大爺還有威望。”
“要是真跟東旭過不去,東旭以后的日子就難過了。”
“人家有錢是人家的事。”
嘴上這么勸著,黃秀秀眼里卻閃過一絲不屑。
自己這婆婆真是想瞎了心。
捐款能弄來點錢就算了,被戳穿就算了,還說人家找不著媳婦?
就憑秦衛東那長相和工資,多少姑娘搶著要呢!
賈東旭在里屋悶悶不樂。
剛才在全院大會上被秦衛東當眾訓斥,他都不敢回嘴。
畢竟人家現在是廠里唯一的七級工,說話有分量,得罪了他以后沒好果子吃。
賈張氏還不依不饒:
“七級工怎么了?”
“他不捐就不捐,還鼓動別人也不捐款!”
“要不是他多嘴,其他人抹不開面子,咱們至少能弄到二三十塊。”
“這小子,我非得給他找點麻煩不可!”
黃秀秀聽了只能無語搖頭。
.......
早上。
鴿子市比以往熱鬧了許多。
以前只有手頭有好東西的人才來這兒,現在風氣變了。
賣糧食、雞鴨魚肉的成了主流。
畢竟現在這些東西都要票,定額供應,很多人沒糧票又想吃飯,只能另想辦法。
雖然上面也在管,但終究管不過來。
不過相對來說,這里的治安比以前好了不少,以前常有的搶劫事件現在少多了。
黃秀秀穿著平時不常穿的衣服,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小心地在鴿子市里轉悠。
這里的人大多和她一樣裝扮,一個個小心翼翼,眼神警惕地四處張望,生怕遇到巡邏隊。
黃秀秀在市場上逛著,不看地攤。
地上不少人面前放著扎口的口袋,袋口露出些面粉、大米、棒子面的痕跡。
這里沒人吆喝,賣什么都一目了然,想買的人就上前小聲交談。
但這些都不是黃秀秀的目標。
看到一個手里攥著東西、露出一角的人在里面溜達。
黃秀秀立即走上前,小聲問:
“賣糧票嗎?”
那人頓時警惕起來,但聽是女人的聲音,稍微放松了些,還是小心地問:
“你要?要多少?幾個點收?”
黃秀秀是來收糧票的。
之前和蘇遠聊過,蘇遠說現在糧票便宜,以后肯定會漲價。
回去后她就動了心思。
她進四合院前在外面混過,對外面情況更了解,膽子也大,敢行動。
于是收拾打扮一番就來鴿子市了。
今天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來,這段時間有空她就來逛一圈。
反正她手里有些存款,糧票也不占地方,隨便塞哪兒別人也注意不到。
聽到那人的問話,黃秀秀說道:
“六個點,我這價絕對是這兒最高的。”
“你要是有多的,我還能再加一個點,別人那兒肯定給不到這價。”
那人有些驚訝。
這價確實比他打聽的高。
普通人收都壓到五個點以下。
畢竟前陣子大家都囤了糧,一般人家不缺糧。
糧票這玩意兒,需要的時候是寶,不需要就是廢紙一張。
現在市場上收糧票的人不多,賣糧票的卻不少,不像肉票那么搶手。
那人懷疑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黃秀秀說:
“這有什么好騙的?”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有一群親戚要來城里住段時間,要的量比較大,你有票我現在就給錢。”
來這兒的沒幾句真話,大家也不在意,能交易就行。
最終交易達成,那人滿意離開,黃秀秀把那一百斤面票塞進兜里——兜里已經鼓鼓囊囊裝了一堆。
看看日頭,黃秀秀覺得時間差不多,慢慢向鴿子市外走去。
她最近常來,但從不呆太久,都是轉一會就走。
不過想賣糧票的人太多,這段時間她已經收了一百多塊錢的糧票了。
很多人不敢收糧票,怕砸手里,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前景如何。
但黃秀秀選擇相信蘇遠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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