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鋪面還不小,有好幾家糧店呢。”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落魄成現在這樣了,居然還跑來問我要錢。”
蘇遠微微搖頭:
“我猜的。”
“剛才他離開時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恨意。”
“恨我的人不多。”
“想來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前陣子,我收拾那些想發國難財的糧商時,結下的梁子。”
黃秀秀一聽,連忙說:
“恨您?那這種人豈不是危險分子?”
“蘇主任,要不要把他抓起來?”
“不然他以后說不定會干出什么壞事來!”
蘇遠瞥了黃秀秀一眼,心想這女人可真夠狠的。
那畢竟是棒梗的親爹,一般女人遇到這種情況,就算有怨恨,也不至于真想下狠手。
可她卻恨不得借刀殺人,生怕對方打擾自己的生活。
果然是個狠角色。
蘇遠搖了搖頭:
“那倒不必。”
“之前想發國難財的那撥人,該抓的都已經抓了。”
“沒被抓的,一般也沒什么大問題,用不著再揪著不放。”
聽到蘇遠這么說,黃秀秀臉上明顯露出失望的神色。
蘇遠正準備離開。
黃秀秀趕緊叫住他:
“等一下,蘇主任!”
“其實我今天來,主要是找您有事。”
“我想跟您說個事,我婆婆和易中海兩人,正盤算著要算計秦淮茹的弟弟秦衛東呢……”
黃秀秀把昨晚偷聽到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遠,還把院里最近的變動,特別是易中海和何大清重新當上管事大爺的事也說了。
對四合院里那些雞毛蒜皮,蘇遠早已不怎么上心。
但聽到易中海一上臺就又蠢蠢欲動,也不得不“佩服”這家伙真是屢敗屢戰。
不過,這個黃秀秀也夠狠的。
她清楚蘇遠的手段,現在把她婆婆供出來,分明是想連她婆婆一起算計。
說不定巴不得賈張氏能被弄進去吃牢飯。
黃秀秀沒察覺蘇遠的思緒,還在旁邊解釋:
“易中海突然給我們家送東西,我還覺得奇怪呢,后來一想就明白了。”
“估計他之前討好傻柱,是想讓傻柱給他養老。”
“現在何大清回來了,他覺得沒指望了,就又盯上我們家了。”
“當然,他敢這么干,主要還是因為最近大家都傳,說秦淮茹不在街道辦了,所以有些人的心思又活絡起來了。”
看著黃秀秀這副殷勤樣,蘇遠擺擺手打斷她:
“這些先放一邊。”
“你特意來告訴我這些,是想要什么好處?”
沒有好處的事,這女人絕不會這么熱心。
只要是合理的利益交換,蘇遠倒也不介意。
黃秀秀本來還想兜兜圈子,但也知道跟蘇遠這種人最好直來直去。
她開口說道:
“確實有個事想求您……”
“現在開始按人頭定額發糧票了,我們家只有東旭一個是四九城戶口,以后的糧票肯定不夠吃。”
“我想問問,我有沒有辦法把戶口也給遷過來?”
黃秀秀很聰明,知道蘇遠能量大。
現在有機會示好,她立刻抓住,并提出自己的訴求。
蘇遠想了想,說:
“你去找王主任,問問她這事。”
“應該還有名額。”
黃秀秀一聽,心中一陣驚喜。
蘇遠沒有直接拒絕,就說明有戲!
而且讓她直接去找王主任,等于是允許她打著蘇遠的旗號去辦這件事。
她不敢再多耽誤蘇遠的時間,連忙道謝準備離開。
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問道:
“蘇主任,還有個小事情想請教您……”
“最近不是開始用糧票了嘛,好多人家之前囤了糧,就想著把糧票賣掉換錢。”
“您說……這么干合適嗎?”
蘇遠有些驚訝,這女人倒是有點頭腦。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賈張氏想賣糧票,黃秀秀覺得不對勁,但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對,所以才來問。
看黃秀秀一直想討好自己,人也還算聰明,蘇遠不介意給她一點甜頭。
他說道:
“現在賣糧票的,都是傻蛋。”
“別的地方不說,就說咱們院里,有多少人不是四九城戶口?”
“其他地方這種情況更多。”
“之前大家都搶著囤糧,家里有吃的,就覺得糧票沒用。”
“反正有定額以后還能領,所以不在乎。”
“但你想想,等囤的糧食吃完了怎么辦?不還得買糧嗎?”
“到那時候,糧票的價格肯定比現在覺得‘沒用’的時候要高得多。”
聽了這番話,黃秀秀恍然大悟,難怪自己之前總覺得哪里不對。
這下她心里有底了。
又跟蘇遠道了聲謝,黃秀秀離開了前門大街。
回到四合院后,她趁賈張氏不注意,偷偷拿了戶口本,直奔街道辦。
街道辦里依舊一片忙碌。
黃秀秀打聽了一下,沒在外面多停留,直接找到了主任辦公室,見到了正在忙工作的王紅如主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