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當上管事大爺那會兒,他覺得挺風光,誰家有事都來找他評理,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可時間一長,雞毛蒜皮的麻煩事越來越多,很多問題他根本解決不了。
聽著大家的埋怨,他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
此時此刻,他竟有些懷念起以前三個大爺一起管事的時候了。
至少有事能商量著來,壓力也不用一個人扛。
“唉。”
閻埠貴嘆了口氣,“可惜老易、老劉他們……一個個都不安生,光打自己的小算盤。”
閻埠貴心里琢磨,要是易中海他們能消停點,他倒是真想去找街道辦說說情,看能不能恢復“三位大爺”共管的局面。
他一個人實在頂不住了。
.......
中院里。
關于戶口的話題還沒聊完,有人突然發現:“哎,今兒個去街道辦,好像沒見著秦淮茹啊?”
“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沒見著!”
“她不會是回老家待產了吧?”
“不對不對!”
一個知情人壓低聲音,“我家老三上戶口想找她通融下,特意問了街道辦的人。你們猜怎么著?人家說,秦淮茹現在已經不在街道辦工作了!”
“啊?”
眾人一片嘩然,紛紛追問怎么回事。
那人也說不清具體緣由,只確認消息是真的。
易中海混在人群里,豎著耳朵聽完了全部,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
秦淮茹不在街道辦了?
這消息對他而,簡直是天籟之音!
這幾年他在院里混得灰頭土臉,一方面是因為蘇遠壓著,另一方面也是忌憚在街道辦工作的秦淮茹。
如今壓在他頭上的兩座大山,似乎搬開了一座,他的心思立刻活泛起來。
首要的目標,就是那管事大爺的位置。
他早就看出閻埠貴獨木難支,疲于應付。
一個院子設三位大爺,自然有它的道理。
于是。
易中海找準機會,溜達到閻埠貴身邊,故作關切地搭話:“閻老師,最近為大家伙兒這事那事,沒少操心吧?一個人確實難啊。”
閻埠多精明一個人,立即就聽出易中海話里的試探。
他知道這老家伙一直沒死心,還想重回管事大爺的位子。
但閻埠貴此刻確實感到疲憊,便嘆了口氣說道:
“還行,都是分內的事。”
“管事大爺嘛,就是給鄰居們處理這些家長里短的,得有耐心。”
“街道辦信任咱,咱就得辦實事,不是在街坊面前擺架子逞威風。”
這話明顯是在點易中海,說他過去做法不對。
易中海立刻順著桿子爬,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閻老師說的是!”
“我以前啊,就是沒想明白這一點。”
“現在真是后悔也晚了,總算知道錯在哪兒了。”
閻埠貴打量著他,分辨不出這話里有幾分真心。
但眼下急需人手分擔卻是實在的。
他點點頭:
“老易。”
“你要真能認識到這層,那我這兩天就去趟街道辦反映反映,看能不能在院里再選出兩位大爺來。”
“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而且有時候拿主意也怕偏了,多兩個人商量,總能周全些。”
下午,閻埠貴真去找了街道辦。
那邊正為糧票的事忙得焦頭爛額。
聽了他的訴求,便讓他這個現任大爺主持,讓全院投票再選出兩位大爺來。
回到院里,閻埠貴立刻召集了全院大會,把事情一說。
院里頓時像炸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
多選兩位大爺是好事,免得閻埠貴一個人說了算,有時難免覺得不公。
選舉也沒搞什么復雜流程,就是閻埠貴讓大家提名,然后舉手表決。
最終,易中海和何大清兩人入選。
雖然這兩人各有各的毛病,但大家覺得也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至于也惦記著大爺位置的劉海中和許富貴,根本沒人提名他們。
劉海中之前當大爺時把院子搞得烏煙瘴氣,兒子還因打架被抓了,實在丟人。
許富貴則直接被大家無視了。
看到傻柱他爹何大清重新當上了管事大爺,而自己的爹許富貴連提名都沒混上,許大茂在一旁憋屈得直跺腳。
可這是大伙兒公選的結果,他有意見也沒處說,只能自個兒生悶氣。
自此,四合院的管事大爺。
變成了閻埠貴、易中海、何大清這新“三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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