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從今往后就沒有軋鋼廠了,只有國營紅星軋鋼廠!”
“咱們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國營廠職工了!”
院里不少人聽了,都露出羨慕的表情。
難怪今天院里這么熱鬧,原來是遇上天大的好事了。
正說著,許大茂推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走進院子,臉上笑得像朵花似的。
大家正聚在前院閑聊,看見許大茂居然推著車回來,都好奇地圍了上去。
傻柱和許大茂向來不對付,見他居然買了車,忍不住酸溜溜地說:
“許大茂,你行啊!”
“工作都沒有,倒先擺譜買上車了?”
“別是把你爸媽給你娶媳婦的老本都敗光了吧?”
許大茂像看傻子似的白了傻柱一眼,故意把車支在院子中間,讓大家看個夠。
然后才得意洋洋地說:
“傻柱,就知道你嫉妒!”
“告訴你,這車可不是我買的,一分錢沒花!”
“你猜是哪來的?”
見大家都好奇地看著他,許大茂忍不住炫耀:
“傻柱,你還不知道吧?”
“以后哥們兒跟你就是同事了!”
“咱們廠不是改國營了嘛,規模擴大了,宣傳科要成立個放映組,豐富大家的業余生活。”
“以后要是條件允許,還能給大家放放電影!哥們兒我就是放映組的員!”
“這車是廠里配的!放映設備精貴,得小心運輸。”
“以后不光咱們廠,兄弟單位有需要,我也得去幫忙放映!”
“沒辦法,誰讓放映員這么緊缺呢!”
說著,他特意對賈東旭和黃秀秀說:
“東旭,秀秀,以后要是放電影,我給你倆留前排好位置!”
“傻柱,你就別想了。”
“除非你肯叫我一聲哥,那我還能考慮考慮!”
許大茂得意得不行。
放映員可是個好差事,一個月工資三十六塊五,比一般工人高不少。
傻柱聽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賈東旭和黃秀秀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賈東旭心里尤其不是滋味。
想當初,他是院里年輕一輩里第一個參加工作的,那時可是風光無限。
雖然工作是頂替他父親的班,但不管怎么說,也是自己能賺錢了。
那會兒許大茂還在外面瞎混,傻柱還在師傅手底下當學徒,連工資都沒有。
全院年輕人里,就數他混得最好。
可現在倒好。
傻柱工資比他高。
連許大茂這個二流子也上班了,工資也比他高。
而且兩人的工作都讓人羨慕。
一個是炊事員,一個是放映員。
沒聽見剛才院里人聽說許大茂要放電影時,眼睛都直了嗎?
而自己只是個普通一級工,一個月才二十八塊錢。
想想就憋屈。
他不由得埋怨起易中海來。
要不是易中海非要收他當徒弟,說什么工人工作穩定,他說不定干點別的,工資早就上去了!
易中海也在院里,感受到賈東旭埋怨的目光,心里一陣窩火:
“這小子,真是個白眼狼!”
“自己不好好學技術,倒怪起我來了?”
“當工人就低人一等了?”
他冷哼一聲,轉身回中院去了。
.......
前門大街這邊。
蘇遠剛從小酒館出來,準備回去。
卻被陳雪茹攔住了。
“蘇遠,走,帶你去見個人。”
陳雪茹說著,拉起蘇遠就往后街走。
蘇遠有些納悶,但也沒多問,倒想看看陳雪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沒想到陳雪茹拉著他,徑直走向她以前住的那棟小洋樓。
雖然陳雪茹現在住在羊管胡同的院子里,但這棟小洋樓一直雇人定期打掃,保持得干干凈凈。
偶爾她也會回來看看。
蘇遠還以為,最近因為陳雪茹懷孕,自己一直克制著,她這是憋不住了,想找個理由把自己騙過來“逆推”。
但走到房子附近,蘇遠眼神一動。
屋里確實有人,而且是個女人。
聽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蘇遠心里暗暗猜測。
陳雪茹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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