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媳婦一看兒子的慘狀,頓時哭天搶地撲了上去:
“我的兒啊!你這是咋的了?”
“哪個天殺的把你的腿打成這樣了啊?!”
“光天,告訴媽,是誰干的!”
劉光天疼得齜牙咧嘴,看到爹娘來了,立刻指著紫怡哭喊:“媽!是她!是那個拖油瓶野丫頭打我!我的腿被她打斷了!”
“嘴賤!”
紫怡眼神一冷,上前一步,看似隨意地一腳踩在劉光天扭曲的小腿上。
“啊——!!!”
劉光天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嚎,疼得差點背過氣去。
圍觀的鄰居們都看得倒吸一口涼氣,這丫頭下手也太狠了!
但同時心里也覺得解氣,劉光天這混小子,就該有人治治他!
劉海中又驚又怒,指著紫怡吼道:“趙紫怡!你這是故意傷害!要出人命的!”
紫怡面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踩了塊石頭,她淡淡地開口:
“故意傷害?”
“劉海中,你說的是你的兒子吧?”
“他帶著人,拿著磚頭棍子,甚至還有刀子,在這胡同里套麻袋打人。”
“這叫故意傷害未遂,或者叫殺人未遂更貼切吧?”
“我這是制止犯罪行為。”
劉海中臉色頓時一變。
剛剛一出來,他看到這個場景,其實心里面就已經大致猜到是什么情況了。
但這種時候,他肯定不能承認!
而劉海中媳婦一聽急了,跳著腳罵:
“你放屁!你血口噴人!”
“我家光天是好孩子!”
“明明是你心腸歹毒,下這么重的手!”
“你跟蘇遠學了兩手三腳貓功夫,就是用來欺負我們老百姓的嗎?”
“我家光天的腿要是斷了,我饒不了你!”
旁邊圍觀眾人。
雖然在看熱鬧,但看到劉光天的腿確實像是斷了,也沒好意思說什么。
畢竟都是院子里的人。
但這次事情鬧得也太大了。
大家看向紫怡,臉色復雜。
這小丫頭,已經不像是他們之前認識的那個小丫頭片子了。
對于劉海中媳婦的威脅。
紫怡毫不在意,淡淡道:
“你不用在這里顛倒是非。”
“劉光天是好是壞,你說了不算。”
“這次可不是劉光天一個人來,還有這幾個同伙呢。”
“還有這些兇器,證據確鑿,他們跑不掉的。”
“等會公安來了,看他們怎么說。”
“劉光天平時在外面胡作非為,我不信你們不知道。”
“平時縱容他,現在你們可保不了他了。”
“就是不知道,這次劉光天干的這種事情,要判多久。”
“要是吃了槍子,也是他自作自受。”
“你們作為父母,縱容他成這樣,也脫不了關系。”
聽到紫怡這番話。
劉海中夫婦的臉色頓時變了。
謊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他們也意識到,這個事情有多嚴重。
要是公安來了。
劉光天肯定討不了好!
劉海中頓時想說些什么,看看能不能把這個事情給控制住。
然而已經晚了。
接到群眾報案的公安民警及時趕到了。
他們迅速控制了現場,疏散了圍觀人群。
就算劉光天再怎么喊冤也沒用,民警只看證據,不是誰叫的大聲就有理的。
民警找到秦衛東詢問情況。
秦衛東有些緊張,但還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不過他之前被套麻袋了,所以有些情況他并不清楚。
這時紫怡在旁邊淡定的補充道:
“我剛剛從這里經過,聽到這里有動靜,就過來看。”
“然后就看到這幾個人把秦衛東給套麻袋了。”
說著。
紫怡指向劉光天:
“這個人,拿起一塊板磚想要往麻袋上砸,那是朝著腦袋砸的,要是真砸下去,腦袋肯定開花!”
“所以我毫不猶豫就過來,把他們給制服了。”
劉海中媳婦一聽,連忙大聲喊道:
“民警同志,你們千萬別聽她的。”
“這丫頭和那秦衛東是一伙的,都是認識的。”
“他們就是聯合起來,故意陷害我們家光天!這是打擊報復!”
“我們家光天可不是這樣子的人,他是好孩子!”
民警臉色一肅,道:“是好是壞,不用你說,我們會查的!”
他們可不會聽劉海中媳婦胡扯。
民警經驗豐富,一看這場面,再檢查了地上散落的“兇器”和從幾個小青年身上搜出來的匕首、甚至還有一把被鋸短了槍管和槍托的土獵槍,臉色立刻變得無比嚴肅。
“銬起來!全部帶回去!”帶隊的民警厲聲喝道,“小小年紀,持械行兇,無法無天!帶回去好好審,我看你們不像初犯!”
冰冷的手銬銬上了劉光天等人的手腕,包括那個腿斷了的也沒能幸免,慘叫著被抬上了車。
秦衛東和紫怡作為當事人,也需要一同回去協助調查。
劉海中夫婦徹底傻眼了,看著兒子被帶走,劉海中媳婦哭喊著想追上去,卻被民警攔住。
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恐慌和后悔。
他們心里明白,這次劉光天攤上大事了,持械、蓄意傷人,哪一條都夠他喝一壺的。
胡同里很快恢復了平靜,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心有余悸、議論紛紛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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